听不懂你这狗语！”罗局也开始用“老”这俗的自称跟顾博凡讲话了，“继续讲，还有多调教呢。”

“报告罗局，多调教，就是让?之间产生合的一调教方式。臭小们照可以组队，比如臭小和陆骥那臭小都是警，组队就叫‘双警’。”顾博凡终于扣题了。

“，?还能组队，快告诉老，还有什么贱小分队！”

“是，罗局！报告罗局，臭小和陆骥那臭小是警小分队，王莅刚那臭小和张志祥那臭小是军小分队，臭小和张志祥那臭小是小分队，陆骥那臭小和王莅刚那臭小是小分队，臭小和王莅刚那臭小是小分队，陆骥那臭小和张志祥那臭小是小分队，又叫秃小分队。后来张志祥那臭小被主人们贬为废，他的位置由新来的陶凯旋那臭小替了。”

“那双在一起要收什么的调教啊？互相吗？”罗局问。

“报告罗局，双的方式，光是嘴、和之间的基本搭，就有二十，再加上正面、背面、俯卧、仰卧、跪姿……玩起来特别地多。有刑架和绳索的助，还可以组合各造型，再合鞭打电击等刑罚，双调教就很式了。”

“双也不算多啊，难就没有双以上的搭了吗？”

“报告罗局，双以上还有三，比如双警和一个叫‘约’的白人警察就组队过，另一边是军小分队加上那个臭小军孙巍组成的三队，两边行过比赛。”

“哦？那到底是警队赢了，还是军队赢了？”

“报告罗局，说到底，比赛只不过是一表演，输赢都是主人们说了算的，然后臭小们就要受到惩罚。”

“原来你们在地牢里面不但不反抗，还要表演给你们所谓的主人们看啊？”罗局的嘲讽让顾博凡?地自容。

“报告罗局，臭小们不表演的话，其他臭小就会被重重惩罚，这也是不得已的事……”

“不得已？不得已是吗？”罗局又重重扇了顾博凡好几个耳光，“那你再继续说说你们的表演。”

“是，罗局！报告罗局，在多调教中，四个臭小还被排成一排跪，八臭上写上do re mi fa sol la si do的音符，主人们打写哪个音符的，挨打的臭小就要唱那个音符，像弹琴一。臭小们唱了好多羞耻的歌曲，主要都是儿歌之类的，但都改成了羞耻的词，还有一次唱了一整段的十八摸……”

“！十八摸这秽的歌你们都唱，还要不要脸了？你说说，你上写的是什么音符？”

“报告罗局，因为臭小之前被打的时候会发尖声的惨叫，所以被分到了超音，上写的是si和音do。”

“超音啊，看来你音乐造诣不错嘛。”罗局戏到，“唱两声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