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们居然还会被狗调教，真是贱啊。连狗都不如。”

“报告罗局……是的，所以‘狗’的还有一层，是真狗的?……”

“那些真狗居然都可以调教?，看来品不错啊。”

“名字？都叫什么名字啊？”

“，你们这些日都是这么被喂的啊？现在听你说话我都觉得恶心！”罗局踢了顾博凡一脚，“早知你的狗嘴这么脏，我就不该让你吃我的袜！”

“报告罗局，罗局说得对，臭小的嘴确实脏，不吃罗局的袜。臭小谢罗局赐袜吃！”这句谢恩，也是地牢里警的标准句式，没想到现在顾博凡给罗局用的时候居然也这么顺嘴了。

“都被完成这的狗了，真该让你用狗语来向我报告。可惜老

“攒起来？怎么攒？往哪里攒？”罗局疑惑地问。

“报告罗局，获得狗粮之后，能不能直接吃要看主人的心。如果主人之后安排了大型调教，想要快些完成喂，臭小们就可以直接吃掉狗粮，但如果主人们是想在喂期间休息休息，增加一些喂的时间，那臭小们获得的狗粮就不能直接吃，而是要‘攒’起来。”

“废！不过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快向我报告，你们是怎么被喂的。”

“还有呢？”

局把刚刚给顾博凡嘴的袜团成一团，往顾博凡的脸上一摔，“面来说说狗调教吧！”

“报告罗局，主要是……攒在……里……有时还要攒在里……”顾博凡说，“臭小们每获得一块狗粮，主人就会把狗粮臭小们的或者里，等到主人觉得攒了，就让臭小们把的狗粮排到便桶里，用臭脚碾碎，然后在据主人的意愿对狗粮行分。”

“报告罗局，主人们给臭小们每备了一只真正的狗作为教官，臭小们都是模仿真狗的动作的。如果臭小们模仿的不像，真狗教官就会惩罚臭小们……”

“报告罗局，狗调教，就是把臭小们像狗一训练。从姿势到动作，还有叫声，都要像真狗一。”顾博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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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要给狗，简直太贱了！”罗局说，狠狠了顾博凡一个耳光，“获得狗粮就能吃了？”

“放好好的警员不当，偏要当警犬是吗？”罗局训斥，“像你们两个这的，警察当不好，警犬也一定当不好。说说你们是怎么被训练成贱狗的吧。”

“报告罗局，真狗教官们都是贵的警犬和军犬，而且都还有名字。”

“听起来还不容的呀，那你们怎么才能学得像呢？”

“报告罗局，狗调教，从姿势上来说，有狗跪、狗趴、狗撅腚等固定姿势，臭小们在狗姿势的时候，一定要像训练有素的狗一有耐心，要一直保持的规定的姿势一动也不许动；从动作上来说，有狗跑、狗、狗摇尾等动作，臭小们要完全放弃人类的本能，全心全意地投到对犬类的模仿当中，否则动作稍有不准确，就会被重重惩罚；从叫声上来说，要掌握‘汪’、‘呜’等基本声音，并且学会用狗叫声表达一定的，臭小们要对录音反复学习，在细节哪怕差一丁都会被主人们抓住狠狠惩罚。”

“报告罗局，还有喂也是狗调教的一分，并且都是由真狗教官们合完成的。臭小们每天有早中晚三次，都是狗粮，这狗粮里似乎有药，让臭小们产生依赖。臭小现在已经一天没吃狗粮了，上一力气都使不来，之前遇到一群人来找臭小的麻烦，结果居然没有打过他们……”

“是，罗局！报告罗局，喂调教，是喂的主人扔一个东西，有时是球之类的玩，有时则是狗粮本，臭小必须和真狗教官来抢夺这个东西，如果真狗教官赢了，狗粮就归教官所有，臭小则要受到惩罚，要给真狗教官…………，还要受到电击之刑。如果臭小赢了，则获得狗粮，但要大声学狗叫，像主人谢。”

“报告罗局，调教臭小的是一只警犬，取名‘顾警官’，调教陆骥那臭小的也是警犬，取名‘陆警官’，调教王莅刚……王莅刚那臭小的是一只德国黑背，取名‘王班’，调教陶凯旋那臭小的是一只猎犬，取名‘陶班’。还有一个曾经来地牢里受罚的是个叫孙巍的臭小军，调教那臭小的也是德国黑背，叫‘孙教官’。”顾博凡介绍了五只真狗教官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