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什么？”

她伸纤的手指，像要轻轻碰这图像：“我假设其他初始条件完全相同，只不过人类的听觉能够听到比现在1.6个八度的音，而不能区分5度之的音差，然后让系统从史前开始模拟文明的走向——这就是10672年后在东亚现的一座城市。”

“那当然。”

“是的。你看，只不过改变了两个听觉参数，竟然就诞生了和我们截然不同的文明。这个文明的文化，完全不能用我们的语言来描述。我们大概是永远完全无法彻底理解它的。”

我们脚的白船板突然发了淡淡的亮光，一个三维立图像浮现在其上。那古怪的结构令人目眩，复杂的图案有说不的诡异。

“我不是要跟你讨论历史唯论……”我哭笑不得，“我只是想说，行这模拟很耗费运算资源吧？”

她手指一划，铺天盖地的代码涌现在船板上，像一样快速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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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些诡异的图形，沉默半晌，问：“你这些有什么用？”

我心中一动，不禁开始严肃思考。

“这是这个‘猫耳文明’的社会结构。很可惜，现在只能用机语言来表示。我正在想办法将它翻译成人类能够理解的语言。”

我没有听懂。她见状，解释：“系统的经验是建立在人类的经验上，但它必须超

她：“是啊，人类的想象力很难超越自的经验。但我们可以用模型来模拟一个这样的文明。”

“没有用。”她又那戏谑的笑容，“哎，我知你在想什么。人类是不可能演化猫的听觉的，也不可能演化狗那样的嗅觉，这违背了自然规律。我们的世界之所以是现在这样，是由一些不可动摇的铁律决定的。不瞒你说，我最初还让系统据真实历史建立模型，去除一些伟人，或者发动局自然灾害，看会不会对文明程有什么影响，但最后发现虽然会有一些细节改变，但总趋势没什么变化。所以我已经证实啦，历史真的是有一定的必然的。”

“客观。”

她也轻巧地绕过我了的疑惑，低摆着那些图。“你可以把这些模拟看成系统的游戏。人类玩游戏，可以从中锻炼某些技能；系统也是如此。通过这游戏，系统可以训练它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首先，人类发明的语言就会和现在截然不同。”我沉，“语言不同，有可能会诞生不一样的文化和宗教……可是这些东西，我就难以想象了。”

接着，她又放好几张图片：“这是‘猫耳文明’的11世纪的敦——当然，这块地方应该叫其他名字；这是9世纪的通工，看样他们会比我们发展更好的船舶。对了，我还模拟过很多其他文明，比如依靠嗅觉行沟通的文明，你要不要看看？”

她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突然明白了，她一定是对于系统有较的权限。这样的人，社会价值积分必然很。而且，看她把系统玩得举重若轻，驾轻就熟，她很可能从事着与系统直接相关的职业。

“那你是如何——”

我本能地在脑海中检索了一自己所知的本市积分人士，确信从未见过她。而随即我就觉得自己的职业本能很可笑——在这难得的悠闲氛围中，又何必把事事调查得一清二楚？

我有震惊：“这是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