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让竖直向，这顾博凡趴在凳上的时候就不会压到了，但顾博凡也知自己不敢动，不如一不留神，黄青就可能会用板打到顾博凡的卵。当然今天黄青赶走程，很快就责打完了，只是在最后，居然还抓了一把盐涂在顾博凡的上用力。疼得顾博凡嗷嗷直叫。

在没有禁止罚学生的意识的时代，有些教练会用打抹盐的手段来威慑队员。这事已经几十年没有现了，但今天，在地牢里，顾博凡结结实实会了一次老派学校刺球员的待遇。黄青这是在告诫顾博凡，好好训练，好好。这一顿板，算是给足球训练的严格程度定一个基调。

“你现在是足球，要自称足球臭小。”黄青讲解顾博凡自称的规矩，“其实足球小就了，毕竟中国足球的臭是不言而喻的，但我还是给你加名字里了，就是提醒你，不能像国足那么懒散，要好好训练，对得起你脚上的球袜。”

可惜顾博凡球袜的AC米兰，也已经一蹶不振很久了，而且顾博凡还没能穿上球袜呢。于是黄青让顾博凡立正，并把他的恢复到翘起的状态，然后促顾博凡上护板，穿好球袜，必须十分整洁，球袜上一个褶皱都不许有。顾博凡穿球袜的次数还是很多的，但护板还是第一次，所以动作稍微慢了些。黄青也觉得每次都用护板来教训顾博凡太费时间了，于是也拿起一小鞭，别在腰间，顾博凡的球袜稍有不合格的地方，黄青上去就往上一，得顾博凡不得不加快动作。终于，顾博凡以只穿球袜的姿态现在黄青面前。

红黑条纹的足球袜的确与顾博凡韧的神相得益彰，黄青很满意，结束了清晨的准备过程，定带顾博凡去足球场，开始训练。

顾博凡推小推车，把二十个足球连同各训练材一同带了地牢，而黄青则是轻装上阵，除了哨、鞭和秒表，什么也没带。顾博凡跟随黄青了地牢，通过一段走廊和楼梯，终于又重见天日了。顾博凡此刻一个大的足球场，只是球场上和观众席里都空?一人。顾博凡明白即使这，他还是没有任何可以逃跑的机会的，所以之前的狗笼和铁索就只是为了之前他试图逃跑而故意羞辱他所用的调教手段，不是真的为了圈禁他。

快到秋分时节，足球场的清晨也有微风相伴，赤的顾博凡一步一步走到球场边。虽说现在观众席上并没有人，但这里毕竟是围观“球员”的地方。顾博凡本能地把手往捂了捂，但黄青一直在注视顾博凡，这小动作哪瞒得了黄青，上就被制止了。

“怎么，被贞锁、和夹禁锢得太久了，现在卵都见不得风了是吗？”

“报告教练主人！足球臭小不敢……”顾博凡听到黄青的责备，立即立正回话。

“别磨蹭了，快来准备训练！”随黄青一声哨响，顾博凡立刻放推车，跑到黄青面前立正。上了绿茵场，顾博凡隔球袜也能受到这草坪的草还是有些刺的，想必这也是臭脚调教的一分。如果黄青不是也站在这赛场上，估计这草坪更要像刀山一了。但很快顾博凡就会知，能隔球袜踩草坪已经是万幸了。

“刚才你捂还没惩罚你呢。”黄青说，“跪！”

顾博凡的小上虽然有球袜，但这一跪，还是被草微微刺痛，而没有保护的膝盖更是实落在地上，顾博凡知黄青不会一直罚他跪，毕竟是足球调教，可是训话和受罚时的“跪训”看来是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