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打，得好也被打，被打很痛，真的很痛……

警察越说越不成字句，躯频频发抖，好像伤疤不是癒合的肤线，而是还在血的伤。

小贼开始抚平警察的气息。「我在这里，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警察跟小贼要了吻。他托住警察的，用双浸警察发冷的嘴。最後，警察更主动跟小贼要了，他没有理由拒绝，於是竭尽所能地满足警察，直到疲力竭。

他暴惯了，不知怎麽算温柔。

但相信警察知他的温柔。

警察埋在小贼的膛，侧躺的宽厚躯抱起来很舒服，他也被小贼搂抱躯，温又令人安心。

「好多了吗？」小贼问。

警察扭了扭。「我可以……再撒一吗？」

小贼哈哈大笑。「噢，当然。不过我想我们应该没时间约会了，没关系吗？」

「可以和你在一起就好了。」警察满足地叹气。

「你明天还要值勤吧，再抱去，我看你要把我抱警局了。」小贼调侃。

「不行吗？」警察稍微力抱。

小贼脸红了。噢！他老，虽然警察没他这般壮，可是也算是十足壮硕，怎麽可以这麽……可？「明天一天的话，倒也不是不行。今晚就睡在你这吧，省得回来接你。」

警察沉默半晌。「我可以把你警局。」

小贼挑起一侧的眉。「我先不怀疑你的本事，不过老我自由惯了。我愿意时间在你上，但要固定工作还是饶了我吧。而且在那之前，大货车司机的事你怎麽看？」

警察叹气。「可能危险，也可能不会。知警察编号这件事的普通民众毕竟不多，只是在不清楚司机知不知这件事的况，实在像个未爆弹，很难让人安心。」

「我知，这个叫薛丁格的猫，对不对？」小贼打趣地说。

「虽然我听得懂你想说什麽，但我觉得是不一样的东西。」警察皱着眉说。

小贼耸耸肩。「好吧，既然你也觉得是未爆弹了。那有没有什麽想法？」

警察撮胡渣。「那个大货车司机是怎样的人？」

「蛮老实的吧？毕竟我是让他误以为我是警察，以一副要逮捕他的吻要胁他。暴他的时候，没哭也没闹，相当认份。虽然後来有被他发现我不是真的警察就是了。但这样回想起来又觉得好像有哭。」

警察思考了一会儿。「我们去自首吧。」

「你现在又是在开什麽玩笑？老可以被逮捕，但绝对不会去自首。而且『我们』又是怎麽回事？拜托，老不想再吵这个了。」小贼愠怒地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警察拍拍小贼的背。「你还找得到那个大货车司机吗？」

「找他什麽？」小贼皱了皱眉，然後挑起眉，嗯哼声。「自首是这个意思？」

「找得到吗？」

「可以，不过我要尽早确认他那边的工程度，越早越好。」小贼说着脸一沉。「和大货车司机坦白不见得全是好事。不好他原本不知的会全知，反而更危险。你真的确定要找他？」

警察又再想了一次，然後摇摇。「总比不确定他知不知来得好。」

「好，我跟了。我最好还是现在就发。」小贼起，腼腆地微笑。「借件衣服给我穿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