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己也听不懂！」警察呜噎地喊叫：「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麽东西！你为什麽可以这麽温柔又这麽无！你可不可不要顾虑自己的受，再自私自利一啊！」

「你开始歇斯底里了。冷静。我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好吗？」

「我没有发神经！我脑袋一直都很清楚，可是我不知该怎麽说比较好！我没有你这般伶牙俐齿，给我一时间表达意见好不好！」

小贼看到警察如此混的模样十分心痛。他态度太了，或许该给警察一讨论空间比较好。可是他还是觉得这是为了警察的前途着想。大货车司机的问题会变成一个大泥沼，那是他的问题，实在没必要让警察一起踏这团混。等等，警察说的自私自利是指这个？

「你说了算。」小贼轻抚警察的後背。

「你又在敷衍我。」警察地搂住小贼。

最後小贼决定把警察抱回床上，让警察趴躺在他的上。警察把衬衫脱了，一言不语地抱住他。这肌肤之亲应该能缓和警察的绪，他又开始抚刷警察的後背，望向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他有注意到，但没有多想。记得警察是寻常巡警，不是刑事科的公安警察，不应该有这麽多的伤疤吧？而且这些伤看起非常旧，或许……

或许他不应该问。应该吗？

「对不起。」警察开。

「怎麽？」

「很抱歉，对你大吼大叫。」没救了，警察叹气，颓然地床，缩成一团坐躺地上。他彻底失控了，小贼一定会走，不会有人愿意陪一个绪失控的疯。至少他可以留那块小贼穿过的脏背心，可以吧？「谢谢你愿意留来陪一个疯，然後……」

再见，说不。

小贼蹲到警察面前。「你刚刚所谓的自私自利是什麽意思？」

「对不起，我失控了……对不起……」

「没事的。告诉我为什麽你那麽说，我想知。」

警察摇摇，低垂着脑袋。「我是说你不够自私自利。你声声都说是为我，把警察的分捧上天。你怎麽都没提你自己，风险都是你在承担，我也会害怕。」

「顾虑自己的受又是什麽意思，和不够自私自利的前後逻辑整个都不对。」

「我……」警察迟疑了。他刚刚为什麽那麽说？

「没关系，慢慢想。」小贼鼓励。

警察陷沉思，过了一会儿才开：「你一直在提你不会被逮捕，会躲得很好，你与其说是在说服我，不如说是在说服你自己。我不是你，所以我不确定，但我要是这麽说肯定说服不了我自己，绝对没办法。」

小贼沉默半晌。「谁又是混帐王八肌脑袋大块呆？」

「我只有说你是王八……」警察说：「抱歉。」

「你没疯。」小贼抬起警察的，一个大大的微笑。「别哭丧着一张脸。」

关二老爷的胡啊！为什麽小贼的笑容可以如此从容自信。警察泪在眶打转，伸手抱住小贼，瞬间溃堤。「拜托，不要离开我……拜托……拜托……」

「噢！」小贼愣了愣，手安抚。「没事，没事了。我不走，我会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