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月琼，能告诉我当年究竟是发生了何事，让你不惜受那麽大的罪变了容貌，从里逃来？」

月琼脸上的笑没了，脸变得很不好，他想到了不好的事。黎桦灼见状急忙说︰「我不问了，不问了，你别想了。」

月琼沉默了半晌，低声︰「其实，我早该放了。严刹一直都想知，但他怕我难受所以一直忍着没问，而且当着他的面我也说不。但那件事，我确实应该放了。」知他这是要说了，黎桦灼立刻凑近，握了月琼的双手。

「我从小就怕皇叔，他看我的神会让我心慌。父皇在的时候从不会让皇上单独与我在一起，我想父皇那个时候应该也是察觉到了。但我本不知他对我抱着的竟然是那样的心思。」

「原本只是有些怕他，後来，有一次我躺在皇的小园里想我的舞。我想舞的时候通常什麽都听不到，等我差不多想好了突然听到了很奇怪的声音。我偷偷去看，看到皇叔……」月琼的眉拧到了一起，「皇叔在凌一个小太监，是很过分的凌，那个小太监哭得很惨，全是血。我当时想也不想地就站了起来。」

「啊！」黎桦灼惊呼︰「你怎麽敢站起来？多危险啊。」

月琼哆嗦了一︰「事後想想确实危险的，我边一个人都没有。但那个时候我没多想，就站了起来。皇叔一看到我就放开了那个小太监。他可能也没想到我会在，一时也呆住了。正好那时候小叶不放心我来找我，皇叔穿好了衣裳就走了。那次之後我就更怕皇叔了，他怎能那事？我连了十几天的噩梦。」

「後来我就尽可能地躲着皇叔，他也没有对我什麽，只是看我的神更让我害怕，再後来父皇和徐叔叔走了，登基之後皇叔就总是来找我，每一次都会动手动脚，我怕娘担心，就没和她说，结果有一天他突然带着人闯了练舞房，我舞的时候只会带着小叶或小洲，门留两三名侍卫，没想到在里他居然会那麽。他的人打了侍卫，小叶被他捆起来关在了外面，屋里只有我一人。」

「月琼！」黎桦灼打断了月琼的话，「不要想了。」听到这里他的心都凉了，月琼居然经历过那麽可怕的事！怪不得他不愿说。

月琼的脸有白，虚弱地笑笑︰「他没有得逞，但……除了最後一步，其他的都了。若是一般的况，我也不会拼了命的要逃开他。他……太疯狂，太可怕了。他想废了我，我也差被他给废了。如果不是娘来了，我可能会和那次见到的小太监一样。那个时候的他只让我想到了疯。」

「月琼，别想了，别想了。」黎桦灼忍不住抱住他，轻抚他的後背，「那样一个疯，不要去想了。」

靠着黎桦灼，月琼不停呼︰「桦灼，和严刹在一起的时候，其实他很贴，是我自己适应力差，再加上认定男不能喜男，不能和男那样，所以总是避着他，认为他待我。拒绝承认对他的觉和对古年的完全不同，唉，也难怪他以前每次召我侍寝的时候都气得火冒三丈，他本来是以生气为借来见我，可我一到，就真把他惹恼了。」

抱月琼，黎桦灼轻笑︰「皇上对你是真心的，古年则是为了你的容貌，你自然会喜上皇上。月琼，你和皇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我们不知有多兴，不只皇上想要你生的孩，我和安宝还有洪喜洪泰都盼着你能给皇上生一个孩。」

「那时候你知自己有了，吓得要命，你可知我们有多怕，怕你不要那个孩。不过月琼就是月琼，你哪里会忍心伤害一个孩，何况还是你肚里的孩？看着你那麽喜小妖，我们放了心，更替皇上兴。」

「哈，这可是你先提的。那时候你们就天天看我笑话，也不告诉我孩本不是妖怪投胎，害得我得意不已，向着自己能以男儿怀妖怪，古今怕是唯一一人了。」就是再过二十年，他仍会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黎桦灼放开他，把脸凑过去︰「打我一拳消消气？」

「你让安宝给我买麻、酥饼、买油糕我就消气。」

「怎麽又多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