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了。」

果然，黎桦灼歉意地︰「你刚施完针，不能饮酒，但又不能对你说那针是什麽的，所以只能把你的酒换成。」

想想那个男人，月琼︰「也许什麽都不记得了对她是好事。不过严刹太过分了！怎麽能把孩……虽然是只夭折的小妖怪，也不能那样……」

月琼气得哇哇叫︰「你居然骗我，还说你的也是，害我那晚直纳闷。」这样的话在岛上给严刹过生辰那回也只有他一人的酒是！

月琼的脸有微微的变化，他咬牙︰「嗯，我当时，没想那麽多……他有时候，是凶了，虽然我那时候是他的公，不过怎麽说也跟了他那麽多年，总还是，有面的嘛。」

哪知月琼的脸一红了，他猛摇，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支吾︰「没，他，呃，每次都，嗯，那样。」

怕把月琼欺负得太厉害，他晚上在皇上耳边风，黎桦灼上说︰「月琼，不是我说你，你对皇上的心意真是够迟钝的。我和安宝还有洪喜洪泰在一边看着都快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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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桦灼，严刹他那晚真没罚我！」

黎桦灼笑了︰「所以说你还是迟钝些好。你可是皇上第一就认定的媳妇儿，你要是逃了，皇上就没儿了。」说完，他试探地

黎桦灼看了端倪，脸也有微微的变化，小声问︰「那晚……皇上时不时……罚你了？」

「严刹真没罚我。」

黎桦灼不好意思地笑两声︰「那不是皇上的命令麽，我哪里敢不听。而且也是为了你好，若让你喝了酒可能就没有小妖了。」

「我知了，知了，月琼，谢谢你。」

桦灼却是摇摇︰「月琼，那个时候你并不知皇上对你的心思。以你当时的份，你和皇上提我的事是冒着大不敬的。你难就不怕皇上因此而责罚你吗？」他不知那晚皇上有没有责罚月琼，当晚月琼仍是被抬了回来，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月琼的心变得很沉重︰「你不说我也会问、会查的。不她以前了什麽，她始终是个闺女，闺女就该让人疼。若皇叔从小对她好些，不要动不动就打她，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黎桦灼赶说︰「好了好了，别提公主了，她现在在岛上很好，让皇上知了皇上又要责怪了。」

「月琼！」黎桦灼皱了眉，被晃伤知月琼又想这件事了绝对会暴怒。

月琼上又︰「我不提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今後我想都不会想。」

月琼上脸不红了，忿忿︰「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我问你，年宴那次是不是只有我的酒是白？」想严刹也不能小气成那样，而且那个时候他刚「调理」完，肯定只有他的酒是！

「真没有。」

月琼不会跟人争执，更不会跟严刹争执，他就是不大说话，不大跟严刹说话，整日坐那里发呆，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严刹暴怒，那只妖怪连尸都找不到了，他就是想埋也埋不了了。还是李休和周公升给他了个主意，让严刹在大洲朝的皇室宗祠给那只妖怪树了牌位，起了个名叫古来世愿他能有来世，这才平息了月琼的不满。所以严刹是绝对听不得有人提那件事的，更听不得月琼提。

「我知了。」

接着，他叹了气︰「那会皇上让我说些府里的事给你解闷，公主要府的事又让你那麽害怕，我就把公主的事都跟你说了，哪知更让你心了。早知你就是幽帝，我一个字都不会和你说。」

两人之间有短暂的沉默，要说这里的禁忌是什麽，一个是古年，还有一个就是已经疯了的公主和那个她生来就死掉的妖怪。月琼曾为了严刹把那个孩成那样又送到古年面前的事跟严刹生过一次气。他这辈最受不了的就是欺负闺女和孩，严刹两样都了。前一样，他忍了，毕竟公主变成今天这样也有她自己的原因；可後一样，他无法忍受。

平静了一，月琼笑笑︰「以前我总执着地认定男不能喜男，不该喜男，男只能喜女，调和才是正统。皇叔对我那样的时候我只想逃。後来遇到了严刹，他开始对我是极好的，我什麽都不会，他也不嫌我没用，反而把本该是我的事都了。我没有兄，他比我年了八岁，我是把他当成兄的，谁知他对我抱的居然是和皇叔一样的心思，如果我早一意识到，肯定会逃。」

「嗯，我知，月琼，是我拖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