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麽吃起来…比以前煎的还咸呢…」

泪模糊着我的视焦，我快要看不清楚老爸的位了，我赶用袖把泪抹掉。

「算了老爸…这太咸了…次我再煎其他的给你…今天就不要吃了…」

我收拾着碗盘，喝了，就打算去上课了，当然门前我绝对不会忘了给老爸一个吻。

我对着空气，开心地亲了一，「老爸，那我去上课啦，你上班不要迟到啦！」

从那天开始，我的生活恢复了所谓的“正常”。

每天早上着两人份的早餐，门时对空气说话，晚上回来时，我会买菜两人份的晚餐，然後和空气聊我在学校发生的每一件事、我在路上碰到的每一个人，我会很开心地、不厌其烦地一再叙说不同的事、不同的人，晚上睡觉时，我也会抱着穿着衣服的枕睡。

尤其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

「老爸…跟你说件好笑的事喔…今天隔的阿姨啊…」

「什麽？就是那个，老是送东西给你的阿姨啊，她今天竟然问我说啊，老爸你是不是不回来了…我就跟她说啊…老爸你明明每天都待在家里，结果你猜，那阿姨说了什麽…」

「猜不到吧…那阿姨竟然说，她要陪我去看神科医生，你说好不好笑，要一个正常的男孩去看神科医生，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老爸…你说话啊…」

「快笑啦…」

「…」

「你给我说！为什麽你不说话！」

我生气地将所有的东西砸在地板上，冲到了厨房把所有的碗盘拿了来，哗啦哗啦地全砸在玻璃桌上…

我的脸上、手脚上、上都被弹起的玻璃碎片割一条条的血痕，但是我完全觉不到痛，因为心脏的痛已经让我麻痹了…

一年了…为什麽…你不回来…

我可以欺骗我的记忆、我可以欺骗所有的人，我甚至可以假装你还在我边，陪我吃饭睡觉…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再欺骗我的心了，它已经伤痕累累了…

我累了…对於没有你的生活…我真的累了…

能不能就让我的心哭血来，让它乾竭而死…。

我眯上睛，有昏，前竟然现了你的影、你的声音，呵，我果真太想你了…老爸…

「小不！！！」

爸爸的日…

我逃开了，对着那张过份像他的脸…。

我知我很诈，我很卑鄙，我一直都心怀不轨，从十六年前以来…。

第一次看到小不的时候，他还是个早产儿，只有掌大，我趴在育婴室的前面地望着他…

小小的手晃呀晃的好有生命力，睛、鼻、眉、嘴…得好像他爸爸—那个我了十年的人。

「你看…我儿很可吧，就那麽丁大，得就和我一个样，同样帅！」

我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就是只小猴嘛…」

「可恶…你竟敢这样说我儿，看我不把你…」

我和他就在育婴室前打闹成一团…。

「别我…你这老…都快三十了还跟小孩一样…」

碰着他的，听着他的呼就在我耳边息，我几乎无法克制我自己…我伸我的手想推开他时，却又留恋般地想染他的温度…。

「老公？」我迅速地收回了我的手…。

我调整着自己的呼，告诉自己，他已经有一个完的家，有老婆、有小孩，而我…则是不必要的…。

「麻烦你一喔…」，我看着他笑着对我走过来，「我老婆想要去买东西，我开车载她去…你不要告诉医生喔…」

〔那时我应该阻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