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惩罚吗？他想起刚刚在玄关袜被发现的时刻。几句对话的时间，又翔就设计好这一切了？

俊成想到这里，无可遏止地起了。

过没几秒，他的就地撑起档。围观的众人又是一阵惊呼。「哇！镜快！快对准那边！」「俊成吃补耶。」「小鲜就是不一样。」

那天他终究没有脱又翔的。「留到次吧。」又翔说。众人也已心满意足。当天录的影片都发到了 facebook 上实验室的群组里。

◎ ◎ ◎

隔天午实验室众人到南方澳海边的一个国小看风景。定好集合时间之後，就各自散开了。又翔见邱俊成远离大家，往教室区的方向走去，赶跟了上去。

这间国小依海而建，走在校园里海风得迎面都是咸味。又翔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远远看见邱俊成的背影爬上楼梯。不知能不能成功把他收服成隶呢。

又翔想要一个已经很久了。

一个月前的资奥选训营，他和班上同学克米、赵承齐同寝。「诶你看你看，这是我前天拍的——球调教！」「我的比较好不好，来来来，小西被我黄金淋浴的照片借你打手枪。」「谁稀罕啊？」寝室的门很薄，又翔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但是只要他一房间，他们就立刻安静来，呐呐地开始讨论演算法。

「诶那个 pE 你有想法吗？看起来不能 greedy 耶。」「试试看 DP 吧。」克米和赵承齐看了又翔一，脸上不好意思的表，收起手机。

他们脸上的不好意思，就是那自己考一百分结果不小心看到要好的朋友不及格，的表。又翔再熟悉也不过了。赵承齐和克米的贴，只让他更刻地受到自己的失败。

三个人之中，就只有他没有隶。

邱俊成上了二楼，走到走廊的中段，趴在围栏上看着中，似乎在想事。现在过去搭话好吗？又翔站在楼梯间挣扎着。这次可能是中生涯最後的希望了，他可不想搞砸。

又翔想起这个月的科学班杂志，有学投书，信誓旦旦地说调教隶这件事就跟数奥一样，是讲求天赋的，二之前没找到的人，这三年也不会有机会了。

离一结束只剩两个月。

「不要相信那东西。」游大钧学那时安他。大钧学和他同一个国中毕业，从以前就是传奇人，国三资奥，一奥，一年一面金牌。最常挂在嘴边的话是：「我好废」、「被电爆了」以及「我都没有念」。

现在就读科学班二的游大钧当然也有隶，也常常分享一些调教的诀窍。之前他看又翔烦恼找不到的事，就帮他拟定了一个狩猎计画。首先又翔开了网路商城的帐号，上传几张制服照，贩售自己穿过的原味袜。这样他就可以轻易地锁定对建中生有幻想的人。他就是在那上面发现同一个实验室的邱俊成是他原味袜的客的。

接着他又拜托晓琪学姊合，设计了日麻的惩罚。签筒里每一支签的容都一样。他自己的拉链也在事前了手脚。昨天可以说是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