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成你今天怎麽了啊？一场都没胡过？」晓琪兴奋地从桌底拿一个签筒。「算了，这样也好。惩罚项目还是要两个男生才有趣。」

打了两圈，邱俊成依照又翔的命令，没有赢过任何一局。但是又翔的牌运看来似乎也不是好，目前位居第三，只比故意打的自己好一些。俊成觉得奇怪，之前在系馆时看他和同学打过几次日麻，又翔的牌技应是远远超过这桌的准。俊成藉上厕所时偷看了他的牌，却发现他本是故意放。四圈结束後，又翔保持第三，俊成吊车尾。

「啊！好害羞喔！」「玩卡卡颂的暂停一。我们需要摄影组！」「直播！开直播！诶，老师在不在线上啊？」他同届的同学和其他实验室的学一片闹腾，众人纷纷掏手机，把又翔和邱俊成围在中央。

「我说了。没关系的。」又翔还是一样慢条斯理地说着。「晓琪学姊说要打日麻，我们三缺一，你要不要打？」

「！很香喔？闻那麽久？」全人都过来围观了。现在到底有几支手机在录影？五支？七支？

「学。」又翔直地站起，双脚叉开，意味地看了他一。「麻烦你了。」手指往自己的比了比。

回到楼的和室，只见和俊成同届的一群同学趴在地上打卡卡颂，旁边晓琪和一个博班学姊早已摆好麻将桌在等着。

他继续埋跟拉链奋斗，又翔竟然开始发舒服的声，还抚摸他的。「俊——成——学————好————。」夸张的表演逗得观众们一阵呼喝采。或许是因为他鼻的反覆磨蹭，又翔的真的开始涨大，前端分，隔着微微透了来。他现在每一次呼都会非常饱满地闻到前列特有的咸腥味。拉链仍然闻风不动。他越是急，呼越急促，又翔温的味就越侵门踏地他的鼻腔。

「蛤？」俊成瞪着签筒。

又翔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这什麽局？他伸手去摸一张纸条：最後一名用嘴帮倒数第二脱。

「俊成你好慢喔。电话讲那麽久到底是在跟谁讲啊？来来来今天我们一定要好好电一电建中科学班的孩喔。」晓琪脸颊好红，大概是喝多了。

「??好。」邱俊成有些惊讶，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吗？

上楼梯时，又翔突然倾附在俊成的耳边：「等一打牌，你要从输到尾，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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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又翔给予

俊成微微转，瞥见又翔狡狯的笑容。那算是威胁吗？他只得默默。

「又翔没有跟你说吗？最後两名要接受惩罚啊！快。不要废话。」

「学姊不要这样嘛——」又翔眨了眨，他很知自己哪个表好看。手上砌牌的速度没有丝毫慢来。

了来。「我只是——想说你这双袜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用门牙咬上链，往一拉。鼻在行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贴上了方又翔的黑，布料带着温的味，伴随着若有似无的味。到一半，拉链竟卡住了。他吃力地扯着链，鼻完全埋了档前的布料，鼻尖似乎撞上了又翔的。拉链还是丝毫不动。

他先是蹲在男孩的面前，发现姿势太别扭了，只好改成跪姿。脸正对着又翔的档，用超近距离盯着男孩的黄铜仔拉链看。这奇妙的视角，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小便斗，微微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