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菜和，“你回去吧。”

肖玄又站定了一，过了几秒钟才开：“老师，你还是辞掉学校的工作吧。”

欧吃惊地转看他。

“其实你已经不太适合再教去了，我们的事，现在他们都很清楚。为老师，跟学生有这关系，是不合规矩的，如果他们要辞退你，用这件事足够了，老师的名声也会受影响，引诱学生这样的说法……”

欧只觉得脑一阵阵发胀，说话的时候嘴都发抖：“你真贴啊……”

“老师……”

“是我在引诱你吗？你还真是……”过河拆桥这四个字梗在咙里说不来，睛已经模糊了。

两人之间这样推卸责任的争辩，真是可怜又可笑，有什麽必要呢。

“算了，”欧勉咳了一声，“我会等学校辞退我的时候再走。”

“老师，我只是为你好，与其等他们开，不如自己请辞……”

欧着睛，气得发抖，“我们的往是你在恩赐，可我这份工作不是靠你赏赐给我的！你没有权力让我辞！”

肖玄被赶去以後，是等到什麽时候走的，他不知：反正也不会再见面，肖玄打了几次电话，欧忍着都没接。

无论欧有多麽舍不得他，到这个时候两人就该形同陌路，不相往来了。而他还若无其事打电话过来，也许在他心里，这样的伤害本算不得什麽。

这样被惯了的小孩，不知人心是会伤的，天真的残忍。

意外地，志愿表的最後一天，肖玄又来了一次学校，面无表坐在教室里，好像有疲倦，连招牌笑容都没了。

欧忍耐着不去看他，自己睛一直发，也不好四张望。幸好是午最後的课，匆匆上完，便回自己的办公室去。

本该收拾东西就回家，但班卓文扬负责的志愿表还没上来，说是缺了一份。卓文扬是好学生，对他一向礼貌又贴，很让他欣。工作没法及时完成，要他多等等他也没什麽关系。

等了一会儿，拿纸了睛，又喝哄一肚。要看时间的时候，才想起肖玄送的表已经取来锁柜里，而自己还改不了那个习惯。

默默坐着等，努力不去想肖玄，但脑里都是那个人的样。撒的，乖巧的，淘气的……

想着以後再也见不着他，再也听不见他用可的声音叫“老师”，说“喜”，心就被撕了一块一样，痉挛般一阵阵地痛。

听到敲门声，他忙胡着脸，说了声：“来。”

推开门的人却不是卓文扬。欧惊讶地看着来人，勉问：“怎麽是你？”

“那不然你在等谁？”

肖玄的气跟以往不太一样，又像讥讽又有凶狠，欧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一时有些慌张。

“你为什麽要躲着我？”

这黑白颠倒的话听起来只让人觉得又气又可笑，欧是笑不来，只红着睛瞪着他。

“老师，你不喜我了吗？”

这样熟悉的问题，以前撒的时候重复过千百遍。

欧睛一，想着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事，想着以後再也见不到，那被欺骗玩得恨都淡了，心里只觉得发酸发。

咳了一声，把堵住的咙清了清，“现在还说什麽……喜。”他不看肖玄，“我们已经没什麽关系了。其实也好，本来就，不是很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