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跟我就不用瞒了，我知得比你还清楚呢。我朋友的朋友是他们的家，有什麽消息是我打听不到的。”对方的表颇为骄傲。

“啊？”欧仍然摸不着脑，但自己心虚，就不敢再问，只能张地糊“嗯”了两声。

“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尚彬哈哈笑，“学校里想讨好肖玄的人多得是，我见得多了，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只不过都攀不上罢了。”

“呃？”

欧的单音节听在尚彬耳里，是等於在表示赞同，他便接着唠叨：“就是啊。连咱们这个学校都是他家的产业，搞不好留职解雇都是他一句话呢，谁还敢不对他客客气气。

“也难怪，人家五十多岁才生了这个小儿，简直就是心肝宝贝，走到哪里都有保镳跟着。”

见欧表不置可否地，他又补充：“对了，你有没看到过接送他上课的那台车？最近新换的，哎哟，那个我梦都想要一辆，就是不知这辈能不能存够钱呢。”

欧差就给他的胡言语逗笑了，觉得这个幽默真是无厘，笑着回了句：“自行车吗……”却见他脸上表不像是在开玩笑，这才觉得有不对。

“肖玄……家里会有钱吗？”

尚彬忍不住古怪的神，“欧老师你又逗我。好吧，那在你看来，肖樊算得上有钱人吗？”

欧对那些富人、穷人的素来不怎麽关心，但也知肖樊这个名字，何况它还总是印在学校董事会名单上最显的地方。

“那个，有钱人没错，但那是肖樊啊，又不是肖玄……”

尚彬哈哈大笑，“欧老师你真幽默。”然後又正：“不过说得也对，老爸的不等於儿的。肖樊也不止肖玄这麽一个儿，上除了肖腾，外面好像还有私生呢，将来家业要怎麽分也都很难说……”

他自顾自地分析欧已经听不见了，脑袋里蓦然被这些突如其来的资讯得满满，连耳朵也嗡嗡作响。有很多很多不明白的，可是震惊着却不知该再问什麽。

仔细想了半天，渐渐有些混起来。

他的确从没打过电话到肖玄家，更没去家访过，肖玄门从来都不让他送，虽然说得家里那麽困苦，可是看不什麽穷困的样。穷困什麽的都是听肖玄一个人讲的，亲自确认的机会连一次也没有。

肖玄平时说话也许会有糊其词、自相矛盾的地方，只是他从来没想过要对这个人不信任。

直到现在也一样。

尚老师当然不会无缘无故说这麽大的假话。但他也无法就此相信肖玄真的会骗他，而且还从到尾，骗得这麽厉害。

越想越，坐也坐不住，就算知肖玄他们现在正在上课，也无法忍耐到一个多钟之後。欧胡拿了本书掩饰着，就去找肖玄。

这个时候他们正在室篮球馆上育课，欧夹着书忐忑地门，四里寻找肖玄。场上几个人正在火朝天地练习，其它人都在专心观看，或者准备活动，没人注意到他来。

肖玄正跟千智坐在离他很近的这边等着上场，背对着他，姿势轻松，似乎在聊天。

欧舒了气，不敢什麽动静影响别人，放轻步走过去。

刚想要轻拍肖玄肩膀，却听千智说：“这麽丑的鞋你哪里来的？”

欧意外地僵了一。

肖玄“哼”了一声：“还不是他买的，就是那几个运动品牌的便宜货。”

“好难看，光太差了吧，你也穿得？”

“没办法啊，他买了一堆，一次都不穿的话又要问东问西。今晚还要再去，新睡衣……啧。”看不见肖玄脸上的表，但听语气也能想像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