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样吗？”

“什麽？”

“你说的，那个利用别人的好意……”

肖玄愣了愣，继而笑着抓住他的手，“当然不是。”

欧“嗯”了一声，肩膀明显放松，带着笑容又放心吃了起来。

天气越发地冷，冻得人手脚发麻的时候，一学期也就快到了。考试之前的事务逐渐繁杂起来，欧就不那麽常跟肖玄私见面了。

因为肖玄虽然每次都去他家都带着书，但没几回是真正在温习功课。

陪着欧看看电视，教他玩玩电脑游戏，帮忙家务，再抱着亲玩闹一番，书都来不及翻开一本，晚上就过去了。

认清了恋的氛围本不适合念书这个事实，欧就决限制肖玄来他家里的次数。虽然见不着面他其实比肖玄更加难耐，但肖玄一个人任淘气就够了，他是辈，就该得像个有理的成年人。

“欧老师，这个学期的社团活动记录全都在这里了。”

“好的，谢谢你啊，”对卓文扬一如既往工整严谨的作风向来没什麽挑剔，欧转问另一个得意门生，“肖玄，最後一回读书报告的讨论你整理好了吗？”

材的英俊少年微笑着，一丝不苟地把列印好的报告递过去，“已经好了，老师。”

“嗯，那没什麽事了，”欧低整理，“你们快回去上课吧。”

在学校里两人即使面对面，也不会什麽不寻常的表来。欧这方面很是保守，人又古板，只在家里面才能稍微放开地跟肖玄亲密，此外的地方连拉个手都不肯。

他很怕两人之间的事被人知，尤其担心这事传去会对肖玄不好，就格外小心翼翼，守如瓶，就连对已经成了不错朋友的小雅也绝不提。

完东西，几个学生都告辞而去，欧收拾着东西，却蓦然发现面前还是站着一双脚。

他刚抬起来，前一，就被抱住亲吻了。

“唔……唔……”

等欧发快窒息的悲鸣，肖玄才带着笑容离开他的嘴，手上却不放松，“老师，我好想你哦。”

欧忙推开他往後躲，“不行，学校里不可以胡闹。”

“知啦。”肖玄嘴里是这麽应，照样“啾”“啾”地连亲好几。又亲不够似的，还乾脆把他从椅上抱起来。

欧怕摔倒，只好回抱他的脖。肖玄侧坐，把他搂在上狠狠亲了半天，才笑着放松胳膊上的力度。

欧拿他没办法，又看办公室的门关着，不会有人看见，也就稍微放松，摸摸肖玄在他前蹭的黑发，“晚上到我家来吗？我给你买了新睡衣。”

柔发丝上那淡淡的绿茶味让人很舒服。买了那麽多衣服，他其实还是最喜看肖玄穿制服的样，简直有迫不及待，想看肖玄再大一些以後穿西装的模样了。

肖玄虽然得可，但已经相当有气势，不难想像再过两年会有多麽英俊。

“嗯，当然啊。”肖玄又凑过去蹭他嘴，一副抱着他舍不得放的模样。

欧突然想起来，“对了，买给你的衣服你喜吗？”

“喜啊。”肖玄笑咪咪地很乾脆。

欧放了心，“我都没看过你穿，还以为你不喜。”

“怎麽会。”

他不太懂年轻人的时尚，没什麽信心，但也全是心思挑的，而且一也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