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乖乖地听主人的话就好。」

他叹了气，「主人您不知我有多羡慕它，每次看到它，我都想拿我现在拥有的一切跟它换，可就连这样一个卑微的愿望都满足不了。」

祁东嘲讽他，「那你就多善事，争取辈投个狗胎。」

凌羲似乎对这个提议很赞同，嘴角扬起了微弱的弧度，「我也希望如此……您说我辈要是投胎狗，个什麽狗好呢？」

他自己先想了想，「萨好吗？主人好像很喜萨的样。」

「谁会喜？蠢得要死。」

「啊，主人不喜麽……」凌羲犹豫了，「那我该什麽狗呢？」

祁东想像了如果凌羲变成狗会是什麽样，「牧羊犬吧，不是说牧羊犬智商都很吗？」

凌羲苦笑，「个狗还要比智商，主人您饶了我吧。」

「那就藏獒吧，」祁东故意给他挑了个笨的，「我听说藏獒智商低，低到一辈就能记住一个主人，多一个都记不住。」

这回凌羲貌似很满意，「这个不错，那我辈就当藏獒好了，只记得住您一个主人，多一个我也记不住。」

祁东嗤笑一声，「为什麽辈我还要养你啊？」

祁东的这句话凌羲完全没有听到，在祁东发现时，凌羲的睛已经再一次闭上了，彷佛陷了沉睡。

「喂，起来！」祁东叫他。

凌羲没有反应。

「你给我起来听到没有！」

周围依然很安静。

祁东声音一沉，「凌羲，不许睡！你敢睡着，以後就再也不要在我面前现！」

过了半天，凌羲才悠悠转醒，似乎刚才真得只是睡了一觉。

「主人，」他的声音比起方才又虚弱了几分，「如果来生，我变成一条狗，您会收养我吗？」

祁东瞪他一，「狗才能活几年？到时候老还要伺候你养老送终，不要！」

「我保证不会成为主人的累赘，等我快不行的时候，我就躲起来，偷偷地死，不让主人难过。」

「谁他妈会为你难过？」

凌羲喃喃着，「我活五世，每世十六年，等到主人八十岁，我跟主人一起死。」

「想死你自己去死，你主人我还想命百岁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主人想活多久，我就陪伴您多久。」

「不您来生富裕也好，贫穷也好，健康也好，疾病也好，我都会永远守着主人。」

「只要主人还要我一天，我就一天是主人的狗。」

祁东把烟送到嘴边狠狠了一，才想起没有火，「那我要是不要你了呢？」

凌羲慢慢阖上了，「那我就留在您丢我的地方，一直等，一直等，直到等完我的余生。」

******

凌羲醒来的时候，周围是一片单调的白，他了时间才确认自己没有死，他的上绑着七八糟的仪，左右都不见祁东的影。

病房里没有人，凌羲了所有的仪，挣紮着爬起来，在开门的时候跟护士撞了个正着。

「你疯了吗？」护士惊叫，「快回去躺着。」

「那个人在哪里？」他焦急地问。

「哪个人？」

「跟我一起被送过来的人。」

「他伤得没你严重，在普通病房，」护士皱眉，「你不能继续站着了，赶快回去……等等你去哪？」

凌羲不理会护士的阻拦，执着地前，她上去拽他的胳膊，却被他用力推开，以他现在的状况，本不应该有如此大的力气。

护士被他的反应吓到了，只好寸步不离地跟着以防万一，在病房的门，凌羲撞上了医生。

「他怎麽样了？」他迫切地抓住医生的肩膀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