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车跑上来，从後面抱住我，已经泣不成声。

廖建国和杨鹤都让她失望透，外面那些小仔除了跟她一样吃喝玩乐，还会什麽？要是真正类萃，家显赫者，能看上她的几率也不大。她曾经以为这世界上的真男人已经死绝，结果她发现：幸而——还有一个！

我心里沾沾自喜，我终於成功地降服了这个女人。

我跟廖玉屏重新回夫妻，当然只是外面看起来如此，我不是为了清所以不跟她过夫妻生活，而是我对向南那可望不可及的更加打动廖玉屏。

她於是问我：想不想知那一次，向南给我发了什麽短信？

我说：不想知。

她说：那是很重要的一条短信。

我说：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宁愿不知。

她不解：你就没有一好奇心？

我看着她：我怕当我知错过了什麽，我会无法承受。

她拍拍我的背，又摸索着试探我有没有哭，黑暗中我的睛漉漉的，她激动得抱我。

“你知你说的最伤我的一句话是什麽吗？”

她努力回忆，摇摇，“什麽？”

“你说向南很好，可惜我不上。”

“对不起……对不起……把女儿接回来，我们好好过日吧。”想了想，她又补充，“或者我给你生个孩？我可以去香港生。”

“不了，我这样的人不有孩。”

廖建国知了我跟他女儿重修旧好的消息，我不知他会怎麽想，他没有给我打电话，更加不可能祝福我俩。

没过多久我被派往一线执行任务，我所辖的连队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事故，有一艘飞机作常规飞行训练的时候坠东海洋面，这事因此显得不那麽常规了。一层层上报，搜救工作展缓慢，新闻媒介却披了这件事，还把最新的机型公布来，国方面又急急忙忙军事分析报告，并且动军舰支持几个周边国家搞联合军演，而从中国这一机型的非洲国家要求重新测评信息，认为牠可能不像原先保证的那样价廉。廖建国为了应付中央的责问可谓焦烂额，这个节骨上，杨鹤面“抗议”了一番，联合军演雷声大雨小，更让人气不过的是，跟俄罗斯谈崩掉的发动机订单，听说是给他谈了来。

我觉得於於理，应该去找廖建国赔罪，虽然那一架飞机的失事跟我没有直接责任。

我上办公楼的时候，看见他正坐在楼梯拐角，一大一小两个椅横在走廊里，正值午休时间，大椅上摆了一副棋，他则坐在小板凳上托着在苦苦思索。他这个人手脚，一军服蜷缩着坐在小板凳上，看起来有微妙的稽，见我来了，他也不地招招手，“你象棋吗？”

我走到他跟前看了看，“一个人？”

正说着，一个哨兵提了急急忙忙从厕所跑来，看见旁边多了个人，忙行了个礼。

廖建国甩甩手，“你去吧，我跟女婿切磋两盘。”

“嘛不到屋里？”他对面连个小板凳都没有，於是我站在旁边看了看那盘残棋，随手动了动一个。

“钥匙落里面了。”

我差倒，“怎麽不让哨兵去取？”

“取了，才想起来新换了锁，门房那边还没上。”

我直觉他办公室是不是有人去动过手脚，要不无缘无故换什麽锁，不过也没多问。“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啊？”

“已经派人去找锁匠了。”

“可是你那办公室，一般人能撬开吗？”

“不能。”他静静地笑，气定神闲，“所以我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