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廖玉屏：“我能给杨鹤生孩，你能吗？”

“你活着就是找乐，你的人生价值就那麽了，老实告诉你，你对我的事我压没放在心上，但是我不能原谅你。因为你跟我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我觉得我所追求的一切未必那麽尚，只是演戏这事，贵在投，要演得让你自己都觉得很尚，很激澎湃血沸腾气吞山河，总之，在廖玉屏面前，你得是真男人，你还得暗示她，你曾经还以为她是你的同伴！

我不置可否，发动了汽车。“你想去哪里，我送你。”

我笑得直摇，“你还别说，我真没看来他好那一，他跟你说的？还是你自己发现的？”说着我搡了搡她的胳膊，“哎，怎麽发现的，我也好奇他们那一代人，是怎麽……厄，是吧？”

廖玉屏脸大变，扭就跑。

“我又跟他们不熟，可你不一样，你是我老婆！”我脾气也变得大起来，男人总是有脾气的，“好，既然你有脸提这个，那我就要跟你把话说清楚。我对你没有要死要活的，你知的，我谁？我这辈只他一个，可是我跟他，我们不可能！我既然选择跟你结婚，还是想跟你好好过日的，你玩谁不可以，你玩我？你看不起我！你有什麽资格看不起我？就因为你投胎投得比我好？你要是在我的位置上，既然有个机会为什麽不抓住？非要显得自己清冷傲，所以要娶一个寻常女人？也许那些没有用的男人喜女人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可我不需要那目光，我需要的是伴侣，是搭档，不是女人。我这辈活着就是要往上爬，我往上爬不是为了住别墅开名车，要那样我就不需要在结婚後还那麽拼命。你知我想要什麽吗？你曾坐着车从军用机场的跑一路过去吗？你跟那些飞行员换过军礼吗？你在运输机上看过东海的日吗？你在军舰上看过台风云墙吗？”我把车停到了路边，然後打开车门去烟，我知我现在的样很狂躁，我把烟叼在嘴里，上搯摸着打火机，一时没找着，只好咬着过滤嘴，最後索成一段段丢在地上，再狠狠跺两脚。

“嗯？”

这拍去，她终於舒心了，靠着汽车座在那里发了会呆，“我那时候那麽对你，你真的不恨我？”

男人的好

“对不起！”她又哭了起来，“我不该那样对你，你能原谅我吗？”

“提这个什麽？听不懂你说什麽。”

“你现在像个落难的公主。”

我把人拉到门，廖玉屏大声喝：“放开我，我就跟他说一句话！”

汪汪。

“你懂的，我就问你，能不能原谅我？”

她狐疑地看着我，我皱着眉想了想，“我喜男人没有错，可是你爸爸……”我摇摇，“你觉得我会喜他？”

我也觉得这样说太打击人了，想来想去，还是跟着廖玉屏跑楼。

她着泪，静静地坐在车里看我发脾气。

她气得全发抖，坐到车里以後又泣了一阵，其间不停诅咒廖建国。我从手箱里找了一包纸巾递给她，她回盯着我，不加任何掩饰直直问：“你跟他上过床了？”

廖玉屏咬着牙关，恶狠狠：“杨鹤跟我说的，说我爸……算了，他们全不是好东西！”

“原来我是这麽肤浅的人？”见她不屑地撇撇嘴，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背，“中的时候，的确是看哪个女孩漂亮，就会心漾。可是你看看大街上那些女孩，有几个真正得叫人神魂颠倒？都不过是凡人而已，一个女孩是不是引人，往往不是靠外表。你有气势，有自信，有脑，足够了。这段时间给这些事得灰土脸的，我还是很怀念刚刚认识你的时候，像个骄傲的公主。”

“不能。”我冷冷地答，女人真是——傻的！

“我认识一些弟，比你玩得更疯。”

“可是你刚刚还说你认识一些人，比我还过分。”

我在盛怒之转离去，外环线上没什麽租，不过我不在乎，多少年十公里负重跑锻炼来，就是走着回军区也没什麽。我在街上快步地往前走，英姿飒盛气凌人，换别的时候我会把人踹车自行离去，可我不能对廖玉屏那麽！

她轻蔑地“哼”了一声，“少拍。”

这话可真够得瑟的，别说是我，廖建国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所以你这辈的追求和息就是给男人生个孩？”

这个时候她又开始化妆了，细细地描眉画线，我把车开得很稳当，忍不住：“其实你不化妆的样很好看。”

廖玉屏闹过以後开始安静来，她的睫膏糊得很厉害，索从包里拿化妆品——我也不清楚是什麽神奇的化妆品，她把车的小镜翻来，炤着镜开始在上抹那白，闭上睛等了一会儿，拿纸巾一，她的脸就净了。因为平时化惯妆，卸妆後的她看起来很怪，睛益发得小，眉是半秃的，肤底黑。她化上妆倒还是好看的，有时候聚会上拍的炤片看起来就很显气质，只不能近看。

她“啪”地一声合上粉底盖，笑了笑，“我知，我得不漂亮。”

她想了想，苦笑，又嘲笑，然後把手盖在睛上，半晌才：“对不起……”

我看看廖建国的意思，廖建国甩甩手，示意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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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咱俩到这份上，我有必要拍你？”

“那我现在呢？”

我一脸的坦然，“我怎麽可能跟他上床？”

“你不需要喜他，他喜你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