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准备要飞，她在我边帮着检查安全扣锁，然後低声：“他们刚刚是开我玩笑的，我不是个滥的人，你别当真。”

我笑了笑，“朋友嘛，开开玩笑无伤大雅。”

她回看了看那些人，“不是朋友，就是陪着我消遣的玩伴。我没有朋友。”

杀气

玩到日暮西山，一行人在靠近风景区的别墅吃喝了一顿，然後各自驱车离去。这还是我第一次到真正意义的别墅居住，和一般广告上嘘的那别墅不同，连片的绿化带使相邻的两幢房完全犬不相闻，古木参天，靠近湖泊的地方还有私人的游艇码，这里是真正的别墅区。城堡一样的房也许一年才能等来牠的主人光顾一两次，廖玉屏大分时间在香港，因为跟着她一个舅舅贸易，她的收是她那个爸爸的上百倍上千倍，不过她没觉得有多骄傲。

“没有他，我就是个。”她笑了笑。

我摇摇，“那也不见得，我爸爸的老战友，不少局科什麽的，他们的孩混得好有，混得不好，毒死的也有。机会多，诱惑也多，贿赂爸爸不成的，千方百计去给儿献殷勤，一般人谁能招你去毒？所以有个好爸爸不够，还得看自己努力不努力，上不上。”廖玉屏意义不明地笑着，并没有搭腔。我想或者刚刚的话有拍之嫌，她这样的人什麽没听过，要徵服她上赶着拍是肯定不行的，於是我叹气，“只是穷人家的孩，可能他奋斗一辈，也不能到达你这个度。很多人死了也赚不了五百万那麽多，真要中六合彩，五百万也不够的，而像你这样有军方背景生意的，每天账面上来去的就是天文数字。”

“你想说什麽呢？中国的贫富差距问题，还是未能实行去的光法案？”

我举起手了个投降的姿势，“没什麽想法，就是泛酸呗！我死了几个兄弟，最好的那一个没了一条躺在医院里，我的国我的家，我曾经的信仰，在死亡面前脆弱不堪。我很痛苦迷茫。”

廖玉屏拍拍我的肩膀，“加油吧，前人栽树後人乘凉，我爸爸也曾经生死，才为我拼来了这一切，我只是既得利益者，有无耻。不过如你所说，我走到今天也要面对众多诱惑，代价不菲。”

我扫视了一宽敞的大厅，豪华古朴的装修，“应该还是值的。”

她打了个哈欠，转叫来一个中年的男佣人，吩咐他带我上楼去，“我累了，你自便吧。明天我带你去南京，我爸爸想见你，谈一谈咱俩的事。”

她说累了，却并没有留宿，不一会儿我听到楼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她在半夜时分离开了，从这里回城起码得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或者她住在附近的另一别墅，谁知？

我还不想睡，洗过澡以後穿着睡衣溜达了一圈，像刘姥姥大观园似的充满了好奇心，留在别墅听差的中年男佣人叫老严，也不多话，更不像电影里那样代我——除了这个房间，其他地方都可以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