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需要，我帮你争取一半，另一半他自己想办法，反正他现在的收，要承担也不是太困难。大家都是好兄弟，基地里宣传宣传组织一捐款，这还是个好事嘛！”

我脑里晃过那些表彰大会的画面，向南一瘸一拐地走上台，接过超级大的支票模型——一般的模型总是比实小，可是支票却是大了N倍。然後一个不知哪里冒来的领导跟他一起举着那支票，闪光灯不停地亮，在他视网上烧一个个黑。

放过他吧，他宁愿从此不再走路。

我知这件事上我的过於天真了，对我来说他是向南，对别人来说，他就是一个倒霉。

他躺在病床上，苍白脆弱，心郁闷，我知他已经尽量克制，换个人估计要痛哭哀号，为自己失去的难过万分。

他的平静隐忍更加使我怒火中烧，然後很没有预兆的，我吻了他。

他认为这是个怜悯同的吻，他不需要。

那天从医院里来，接到领导的电话，说是费用批来了——全报。

我呆呆地握着手机，好像没有消化掉那两个字的涵义。

“廖将军亲自过问了这个事，几个电话一打，那帮孙们就敲章了。你小，让人家看上了也不吭一声，将来飞黄腾达，可别忘了娘家。”

我挂掉电话，坐到绿化带的台阶上发愣。我四碰满鼻灰也办不好的事，人家几个电话就解决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我一早知，可是前天在医院里划账钱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要委屈。我的存款可以负担这笔费用，就是我没有钱，向南也完全能自理，我只是愤愤不平——凭什麽？

因为说到底，我们也不过无名小卒，将脑袋别在腰带上给那些人卖命，即使有勳章有军功，那又能怎麽样？抵不上廖建国的几句话。

一辆悍在医院前面的广场边停了来，材火辣的女人车，拢了拢发，朝我这边走过来。

廖玉屏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仔，一双回力板鞋，她摘D字边框的墨镜，歪着看我，“坐这里什麽？也不嫌地上凉？”

我看了她一，懒得告诉她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我们经常要睡在泥泞的沼泽里，游过边的赤练蛇是最味的晚餐——加盐，生吃。

我以为她是来为她爸爸邀功领赏的，结果她压没谈起向南，“还是这麽不开心？”她过来拉我，“走吧走吧，去散散心！”

她载我到郊外，车在一个**农场的地方停了来，一些与她年貌相当的男男女女已经在那边等候，老远喊着她的名字。

我注意到一个二十的漂亮小姑娘上前揽住她的手臂，一边摇晃着一边撒卖嗔，正疑惑她是不是个LES，後面就有一个矮个的胖男人走上前，把饮料递到两个人手里。漂亮小姑娘转跟男人很嗲地说起话来，听那意思他们才是一对。

“玉屏，这个朋友不认识嘛，介绍一。”

廖玉屏俨然把我当男朋友，挽着我的胳膊：“这是林冠群中校，我爸爸看中的人，以後咱俩要结婚的。”

四里嘘声一片，有人冲着我：“兄弟你可小心了，这个女人□旺盛，保吃得你渣都不剩。”

另一个：“瞧这肧，总是没问题的。”那人伸手在我肩膀上了，扫了个很很媚的风过来——这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