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

这只不过是像符清这一分师范生的缩影，家里有钱有权的，来师范拿个编制，成为一个踏板政府。但在浩浩的师范生大军中，这一批人又只是凤麟角。

天渐渐暗来，各行人和小车陆续校，我们坐在草地上抬看看，又低聊聊，偶尔轻声，偶尔大笑。

“你老公现在什麽？”符清问Helen。

“还能什麽，打工呗。”

我心一惊，Helen怎麽会落得如斯田地？

我很想说“开玩笑吧”，但又不好贸然。

“我爸被抓了，以前的好朋友好兄弟就全都没影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Helen看了看远的灯光，又将视线收回，“我老公现在在厂里副厂，名好听，一个月两三千工资，刚刚好解决温饱问题。”

我有不明白，以Helen以前的格和要求，怎麽会找个小小的副厂。或者家变对她的影响很大吧，各冷嘲讽也许是把她推向弱者的原因，起码在弱者面前，她能保持她一贯在上的姿态。

“那你呢？”我本不想问，但我不得不问。在我最彷徨的时候，Helen总在我边。我现在需要知自己的海兰夫人生活如何。

“在我家的厂里纳，外嫁女随便混饭吃呗。”听她的语气，过得应该还不错。瘦死的骆驼比大，一个原本丰厚的家，再怎麽变也总有个底。

“你们没想过自己再独立门呀？”符清问。

“哪有那麽容易，我老公倒是想搞回老本行，就算银行肯贷款，我们还差二十几万，又没什麽人肯借，难呐。”Helen开玩笑地问了符清一句，“你有没有什麽路撒？”

“我能有什麽路？”符清笑着摇摇。“保险公司没赔足给你们吗？”

“哪可能赔得足？光是烧伤的那几个，就赔了一大笔，保险公司说是人为纵火，需要放火的人负主要责任，他又赔不来，我们有什麽办法。”

原来Helen的老公不是小人，只不过是经过了一次大起大落。我心松了一。

“你家里不能借给你吗？”我还是忍不住要问。

“就是我家肯借了呀，他们也需要周转的，能挪的都挪给我还差二十几万。”

“我手上也没多少，我可以借给你们十万，剩的二十万你还得自己想办法。”符清居然豪到一开就肯借十万，这有让我想不到。末了，又问一句，“你们的官司都清了吧？”

“早清了，没清我们能安安稳稳地上班？债主早把我们扛了。”

“Helen。二十万我手上还有，我借给你吧。”我虽然不知Helen和她老公到底要什麽，但从前她对我的，本不能用钱来衡量。

“真的？”Helen抬望我。

我，“走吧，现在也晚了，回去找大本营。”

回过拉起哲哲便往主上走。

校友聚会是闹的，是集对青的回忆，是各自生活的验。班上回来的不多，除了我们三个外，还有十来个人也回来了，没见兄和宾宾的影。

“他们那地方，前几年连工资都发不足，现在跑回来又有什麽用？”Helen一语破兄和宾宾会遇到的尴尬。

校友会的重戏就是捐钱，让我们这些从这所学校走向社会的老家夥们为学校的建设自己的一分力。

大多数人都是捐五十，有的捐一两千，符清和Helen都是捐了五百，我也跟着捐五百。

“Daddy，我也要捐。”哲哲这个傻家夥。

“那你打算捐多少呀？”我笑。

哲哲想了好一会，“一百。”

“好吧，那就捐一百。”我掏一百放捐款箱，同学都哄笑了一番。

“怎麽开校友会还带仔来？”二班的一个女孩，以前和我们玩得蛮好的。

“没办法，家里没人，我这次带了他回来，就我们两个。”

“阿姨说要跟回来的，你又不让。”哲哲呶嘴。

“阿姨都走了，谁帮我们看家呀？”

“secure哥哥。”哲哲回答得很脆。

“你就梦吧你。”我在哲哲的鼻上了一，继续走向Helen和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