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的儿，是我的。

约好的时间在校门附近见到了Helen，我的海兰夫人。Helen成熟了不少，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这个大我两年的女人，如今早已为人妻为人母，可对我仍如当初。

“你儿呀？”Helen了哲哲的脸。

“你们怎麽都喜脸的？”哲哲估计被人多了，有些不满。

“因为你可呀，哈哈……”还是那朗又清细的嗓音。这个外表柔但格刚的Helen发的。

“晚上你也带着他参加校庆吗？”

“是呀，没办法，家里没人照顾他。”父母还在外地，他们本就不知我回家。本来可以让老照顾一晚，但我还没准备好怎麽向自己的亲人宣布我和哲哲的关系。

“，你好漂亮。”哲哲居然也懂得拍。

“叫我阿姨！我是你爸爸的老人，叫我岂不把我的辈分叫低了？”Helen还是那样无遮拦。

“哦。”哲哲，“Helen阿姨。”

“乖，阿姨给你买糖吃。”Helen又是一阵朗的笑声。

“我不吃糖。”哲哲拖着我的手，要我带他学校去逛逛。

校门上的名字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中学的校名，原来中师已经被淘汰了呀。这间不知是从叫公塾还是书塾的年代就开始办学的学校，也不知经历过多少变迁和更名，经过了一百多年的洗礼，仍然屹立不倒。

走校门，在连接着的育楼和实验楼楼挂着的那几个“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几大牌匾仍挂在上面，但这句向来只挂在师范类学校的话的校园却不再属於师范。不知这两幢楼现在又更成了什麽名字？

一切都还是那麽熟悉，但也有陌生的地方。校园变大了，教学楼又多增了几，比起当年，新的教学楼显得更加辉煌。

“你多久没回过这里了？”Helen摸了摸主上低矮的路灯。

“嗯？”我不知Helen问的是回这间学校还是回这个城市。

“我说你有多久没回过我们学校了？”

“七年呗，毕业後就再也没回来过。”

“也对，你又不老师，不用回来再培训。”

“Dad！”哲哲看到一个影，我知那个人不是神贼，只是哲哲一时认错。

哲哲挣脱我的手冲了上去，一脸失望。

“他刚才叫什麽？”Helen疑惑万分。

“没什麽。他认错人了。”

哲哲走了回。

“哲哲，在学校里碰到Dad也不要叫他。”我不知该怎麽和哲哲解释在这里同时叫一个Daddy又再叫一个Dad是一件不大见得人的事。

“哦。”哲哲。

乖巧便是哲哲的标签，他很少会问为什麽。只要是我和神贼或者叫他的事，他就会觉得是理所当然。

其实Helen早已知我的取向，但在这个时候我仍会担心，不知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见的缘故。

如果某一天，哲哲明白了我和神贼之间的关系，他会不会觉得我们是他的耻辱？

在校园里逛了大半天，肚有些饿，和Helen到校门去，却发现原来的几间快餐店早已改成了小超市。到附近找了一间快餐店炒了几碟小菜，却早已没有当年的味。

哲哲并不是个挑的孩，对於我有难以咽的，他却吃得津津有味。

“Daddy，你为什麽不吃？”哲哲夹了一块放到我碗里，“这个很好吃的。”

“你儿好乖呀，我儿肯吃饭都好了，不要说叫他夹菜给我。”Helen一脸羡慕。

“你小孩多大了？”我问。

“三岁。”

“你儿呢？”

“八岁。”

“八……”亢的腔调，突然降，“岁？”

“我，”然後微笑着看看哲哲。“上天赐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