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即使与同学在一起谈笑，我与她之间仍然隔着一层，我也不知该如何主动和她搭讪。

在琴房走上，阿班叫住我。

“小改，你找个男同学去叫乐理老师起床来上後面那节课，别让他又睡过了。”

“这事一直是Helen的，今天怎麽派上我了？”

Helen从她的琴房走了来，了一烟，望了两，递给我，然後两人对视一笑。

“乐理老师说你上次的测验没得满分，他很失望，你过去听训吧。”

我谢这个豁达的女孩，我的海兰夫人。

“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我对老哥说。

“再这麽顺去，他就快四十了。”

“哥，你是不是喜哥哥？”

“你喜我吗？”

“你是我哥呀。”

“那不就得了？”

“哦。”

我还是没从这话里听到我要的答案，但男人与男人之间，兄弟与兄弟之间，有时候事并不需要知得很透彻。他们关心我，我也关心他们，他们像亲弟弟一样我，我也像亲哥哥一样他们，这就足够了。

老哥之後很一段时间玩失踪，我问了所有朋友都联系不上他。我给他打电话，他接了也不说话也不挂断，每次都等我来挂。哥哥的旧人不再续租这个房，我了一个月，因为神贼放了寒假有时间找房，而我们又想租一间离士站较近且离神贼学校较近的房，便搬了这个旧家。

神贼是个标准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去伴舞了一段时间，袋里有了些计画外的闲钱。老家的说话就是有钱咬腰，不掉就心有不甘，他居然领着我去看级住宅区的老房。

整个区的房月租有几价位，3500到3800的单公寓或旧一的一厅两房，更旧一的两厅三房4000到5000，新一的5000以上，更大一些的有一万以上的。

神贼一早就去转过了，一叫价4200的三房两厅一厨两卫，估计他今天带我来纯粹就是通知我罢了。当然，表面上是和我商量。

“贼，你不觉得这样的房对我们来说太贵了吗？”

“现在能住就先住着呀，租不起了再租便宜的。反正你600块，剩的我来解决。我说过的，我要让你好好地学习，要让我们的时候不用担心别人房。”神贼看着我的神又认真又天真。

“那不行，我还是得一半，再我也负担不起。”

我拿神贼没办法，他永远都是那麽冲动，一如当年搞乐队买电吉它。这房租我不能让他自己一个人扛一大分，毕竟他是一个人，而我是两个人。

不知神贼用了什麽招直接联系到了房东，用3800的价格把房租了来。我把第一个月押金和月租的各一半共4000块直接划到了神贼的帐上。

本来以为有间好一的房住也算可以了，没想到神贼利用空余时间又跑东跑西，买了一张大床，看款式价钱还不低，一布艺沙发，一个电视柜，还自己新手设计叫木匠了一个CD柜兼书柜。买了些盗版CD或整张或碎错落有致地粘在CD柜上面装饰，再在上面摆些蜡烛，倒也别致。因为我们CD太多，又买了两个直立式100张装的CD架，再买了张双人椅放到了书房里。

“贼！”我把各个角落都检查完後发第一声呼喊，尽量平静，但音量不小。

“到！”神贼从厨房里冲来。

对，我还没去看厨房。我走厨房，还好，没有什麽大动作，连油烟机都是旧屋那边拆过来的原来阿中买的那个。

“你到底了多少钱？”我对前这个男人有些失望。照他这麽用法，我们就是有再好的计画，这一辈注定泡汤。

“宝贝，你别生气，过来，”神贼把我拖到沙发上让我坐，然後跪在地上，两手扶着我的手臂，“你别我了多少，我想给我们一个家，哪怕只有一天，就是倾家产我也在所不惜。我想有这麽一个家很久了，你知的，我你，我不想我们天天在接吻楼里闻着别人家飘过来的猪油味，那不是我要的味。”

这个傻乎乎的男人，我能说什麽？

神贼把手竖到耳旁，“我发誓，以後再也不这样大手大脚了，这是最後一次。对了，我买了一辆二手车，一会我们去兜风好不好？”

我有想两发黑，很失望，我没有，所以只能翻白。

“贼，那地方的钱不是这麽容易挣的，现在你尝了一甜就这样，你会像毒一样沉迷上这生活的。”我担心神贼会变，到时候就是让我住山林海景别墅也没用。

不久之後，我担心的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