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过去拖老哥。

“不要理他，喝醉了回来发酒疯。”哥哥坐在电脑前抖着。

“我没醉，只是这些话我没喝酒我不敢说。”

这话如此熟悉，神贼也是借着酒胆才敢向我表白。也许哥的这番话也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但哥哥已经近三十岁的大男人，有时候话说过了，换了谁也不好接受。

“有事明天再说吧，哥，快起来。”我想扶起老哥，但不够气力。

“他答应我我再起来。”老哥很持。

在我中，老哥永远是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人，什麽事都不会放在心上，如今却如此语重心地去劝说一个比自己年八九年的大哥，看来我还真得重新认识我这个半路得来的二哥了。

“那你就跪着吧。”哥哥从椅上腾地站起，然後冲屋外，重重地摔上门。

“哥，快起来吧。”我蹲在老哥旁，“他自己知自己在什麽，也想得到你说的这些理，但你这麽哭哭啼啼地他也很难接受呀。你就留时间让他慢慢消化，好吗？”

“我们是兄弟，难你就想看他这麽一直消沉去吗？”老哥已经止住了哭泣。

“你今天是怎麽了？”我想老哥回来绝不只是为了和哥哥讲理这麽简单，即使是，也用不着哭成这样。

“没事了，你去睡觉吧。”

“你这样叫我怎麽睡得着？”

“都说我没事了。”

老哥从哥哥的电脑桌上摸一烟，燃，看了两，又递给我。也许他想烟吧，但他平时是不的，所以望了两便给我了。

（34）

我们舞蹈队有个整天离不开摇和烟的女孩姚晶晶，她经常问我们要不要来一，我平时都是拒绝她的。

神贼和雪儿好上之後天天在我面前晃，晃得我心烦意，有时候真想接过晶晶的小药片试上一粒。有一晚我在楼转角看到神贼和雪儿吻，虽然心里很难受，却要装若无其事地走开。心中苦恼，也许一汗也许会好些，便换了练功服到舞蹈一室去。晶晶当时也在，又问我要不要，她说吃了练舞会更带劲。我从她手上要了一颗。Helen刚好路过，冲来拍掉我手上的，大骂我有些东西一碰就会一辈都跟着。骂完便拖着我冲舞蹈室，然後带着一练功服，脚穿舞蹈鞋的我跑到酒吧。

“喝酒最实际，多吐一吐就什麽都完事了。”Helen拿起两瓶酒碰了碰，递给我一瓶，又上两烟，递给我一。

“我对他不够好吗？他的钱差不多全拿去沟女打band显摆。为了他，我每个月像个车一要不停接job，老师帮忙接的我第一时间和别人抢，自己跑到校外跑场搞培训搞排练。我连人家术班接的看板绘我也去抢一份。我每个月能赚多少别人不知你应该知，可是我每个月要回家拿的钱比他还多。我自己都舍不得留着给他，就怕他有急用。我买练功服买双份，表演靴也买双份，连保衣甚至是我都是买双份，牙膏牙刷洗发沐浴饭卡卡我全给他用，总之有我的就有他的。我负责他几乎所有的烟钱伙费班费团费，连学费都每个学期帮他负责一分，总之他的叫得名字的杂费几乎全是我一个人包办。他们租的那个房，买的那些隔音板，还有那架鼓定音节拍扩音机，只要要一起凑钱的，哪一样没有我的钱？除了没把他养大，他老该对他的我都揽了一份，我就差没把命给他了。他为什麽还天天带着个女人在我面前晃？为什麽？”我借着酒吧震耳聋的噪音大喊。

“既然这麽辛苦，就让自己休息休息呗。”Helen碰碰我的酒瓶，“为休息，喝！”

“对，个月起我也要全turn down那些外job，潇潇洒洒地玩上十天半个月。”我苦笑。

“玩一个月！”Helen拍我肩膀。

“以後都不再活，大家都没钱，哈哈！”我苦叫着，泪再也忍不住。

“怎麽了？”一个满黄发梳着小辫的娃娃脸帅哥走到我们面前。

“失恋了！”Helen扯着嗓告诉他。

“他是谁？”我问Helen。

“我男朋友。”Helen说完便在我面前和他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