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那个女的读二年三班。」

一五八粘土般着蛮的两只，问：「你觉得……我追得到她吗？」

「你在嘛？」

「挤你的？」

「其实我觉得……欸，你可不可以改玩别的东西……」

「不要！谁叫你要脱衣服！」

蛮抱住一五八，翻个，让一五八在上，自己在，说：「其实我觉得，你变女生搞不好还比她漂亮。」

「噗！那你一定找错女生了！」一五八仍在玩蛮的，但这回他是意识地拨它们，一会儿压、一会儿拉，有时还弹它们。「欸，我说认真的耶！」边说，蛮起腰，一手摸向後的夹，递至一五八面前，说：「你看。」

一五八正揪着蛮两只尖画圆，看了夹里的照片整个人坐直，却没松手，蛮哀一声。

确实就是一五八在福利社见到的女孩。

「你还跟我说你没女朋友！」

「我有说过喔？」

「那她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

「嘛生气？帮你找还不能放夹里喔！」蛮笑。

「你不可以追她！」

「哎呀，她本不喜肌男……」

「厚！你就是有去追她嘛！」一五八愈激动，指尖就掐得愈大力。

「！你故意的喔！」蛮咬牙哀叫。一五八这才注意到蛮的被他拽得老，急忙放手，蛮一对弹回去，却不彻底，站成两名姿态颓丧的小人。

「，被你玩成垂了。」

「痛不痛啊？」

「废话。」

一五八大胆抓起蛮两只手，放在蛮睛底左右动着，一边装哭腔，替蛮音：「呜呜……我的ㄋㄟ ㄋㄟ被成垂了……。」

蛮笑：「整我很喔？」将一五八往他厚实的脯，一五八无力抗拒，脸贴着、挤着。「很喔？很喔？」蛮抱一五八，一手猛挠一五八的发和背，像在挠一只大型狗，一五八笑、扭，但就是挣不开。

蛮不挠一五八了，而一五八犹不止，蛮忽然低声问：「喜吗？」

「什麽？」一五八表还在笑。

「你真的喜那个女的吗？」

「……喜……。为什麽要问？有什麽好问的？」一五八神漂离世了一会儿，枕着蛮脯，在蛮沉重而均匀的呼中乘着一艘邮起起伏伏到一个很远的地方。

「你参加帮派让我很害怕。」一五八说。

他以为，一切都好了，多，蛮参加帮派的事令他想起来时有些害怕。

一五八举目所见，海阔天空；树那麽绿、草那麽青、风很和徐、窗上映着光的节奏，音符都在会让它们好听的位上。他衣着整齐，发型学蛮理短短的，被福利社女孩拒绝了可是心里毫不难过，反正只是她的香有迷人而已，书包净、课本完整、便当菜齐全——这样的日，半个月了，打弯的铁，半个月也该定型了吧？他的人生定型了，定在有光的那一边，他心想，步伐轻快走向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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