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了几。

“对，要这样恩威并施。”李玄又在给张汝凌讲解。

老敢继续对青萱说：“最终你可能会在我们这里，每天以不同姿势服务七八个客人。或者被卖给某个客人他个人的。会是哪个，看你调教的结果了。”

沉默。

“但在此之前，你要无条件服从我。明白了？”

“是……”

“好，起来吧，跟我走。不要穿衣服，就这样走。”

老敢把青萱带到医务室去检，并嘱咐工作人员在提完成后把她领到自己的工作室。安排好后，老敢回到李玄他们那屋。老敢一来，剑哥忙问：“怎么样？”“可以，素质不错。”“老敢你看着专业啊。”“学习了一。”“学什么？”“有本书，关于调教的。”张汝凌也凑过来：“这还有书？早知我找你借来看看了。我现在看是不是有来不及？”“废话，”李玄促张汝凌，“你快过去准备好。想想老敢的过程，实在不行还有我们呢，别心虚。要能威慑住以后才好调教。”

张汝凌忐忑的走面试的会议室坐，心中思绪万千。几个月前他还是这里的客人，女孩们都会无条件满足他。他不需要考虑如何与她们相。现在他坐在这里，即将面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要把她调教成用取悦别人的。如何能让一个普通女孩有这样的心里变化？她一会哭了我该怎么办？不服从我要怎么办？适度惩罚？应该用多大力气打她？还不让破？就是要教她男女之事，但是还不能真她？这TM也太难了。李玄那小不会是找借想把我开了吧？

正胡思想间，两位工作人员已经将第四位面试的女孩带了屋并离开，反手关上了门。张汝凌抬一看，见这女孩有个165cm左右的，大约比小柔略一。一凌的短发，像是刚起床的样。上是一件原本应该是淡黄的心领短袖，现在已经有些灰扑扑的，看样大概是穿了好久没有洗了，尤其那目测能有C杯的附近似乎更灰暗一些。穿着一条边A字仔短，同样是历经沧桑的模样。光，双笔直修，比例完。脚上一双布面运动鞋，不太确定本是灰还是白。她站在那里，给张汝凌一奇怪的觉。明明睛和脸都是朝着他的方向，但张汝凌却不能确定这女孩是不是在看他，不知她的睛聚焦在哪里，似乎是透过张汝凌的，看着他后的空气。

“你叫什么名字？”虽然资料里有写，但张汝凌还是问了来，像是在找话题。然而这女孩却没有任何回应，甚至没有表的变化。

完，最简单的对话都无法顺利行么。张汝凌这么想着，又凝视着女孩的睛再一次的尝试：“问你名字……”

“我是被卖给你了么？”

我去，终于说话了，至少不是哑——张汝凌这么安着自己。

“不是我个人，是卖给我们公司。”

“那你们想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吧……反正你那上面的名字也不是妈妈给我取的。”少女略带幽怨的说着。她的睛在说话时完全没有任何变化，一直于无聚焦的状态。要不是刚才来后是她自己走到椅旁的，张汝凌甚至要怀疑她是不是瞎。

“有趣……你今天是第四个面试的，我就叫你小肆吧。怎么样？”张汝凌作镇定的说着，顺手把资料上她原来的名字涂掉，在旁边写上了“小肆”。

“哥你不是认真的吧？这名字太随意了。”耳机里传来剑哥的声音。

张汝凌没回应剑哥，女孩也没回应张汝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