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完全的自愿，心理上防御会比较，四个人一起面试可能会给她们过大的压力，不如只由计划负责调教的一个人来面试，削弱女孩心里上的防御，可能会行的更顺利些。但另外三人其实并非完全不参与面试，他们通过那间会议室里安装的摄像，在另一间屋里观察着面试的过程，并能通过老敢左耳上的无线耳麦跟他。

老敢面试的是那位躲债的妈妈。虽然已经生，但其实也只有27岁年纪的她，面容端庄，形优雅，让人看着甚至比刚才两个女孩更容易引起本能的望。对于从秦老板那买来的人，与其说是面试，倒不如说是“验货”更恰当。不需要询问被试者的意向，不需要沟通工作的况，不需要询问她们的任何自愿。她们唯一的选项就只有接受一切。老敢对这份的改变把握的足够准。那少妇来后，除了确认了“青萱”这个名字外，老敢没有更多的问答，直接命令她脱衣服。青萱表现了明显的抗拒绪，但也正确的认识到自己的境。脱衣服的过程中，每一个动作都要比前两个自愿应招的女孩迟疑的多。当脱到只剩衣时，烈的羞耻使她即使了很大的决心仍然没有勇气在这个面相猥琐的陌生男人面前解开罩。老敢见状，毫不犹豫的抬起手，一掌打到青萱脸上，然后用力扯掉她的罩和。“老敢，手轻，意思意思就可以了。”耳机里传来剑哥的声音，但老敢并没有什么回应。

“要明白自己的境。”老敢冷冷的说着，开始了对青萱的细致检查。青萱忍着脸上火辣的疼痛，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动作，任由老敢她的房，拨，探索上每一个隐秘的角落。

“不过适当给些这样的小惩罚可以提服从度。”在另一件屋里看着屏幕的李玄对张汝凌说和剑哥说，“一个可能会更不合，阿凌你到时候不要手。”张汝凌看着手里拿的个女孩的资料念叨：“一个……好像才18岁？”“嗯，年龄小也不能手。”“不是，我是觉得这姑娘年龄小，又还是个，没经历过什么，要是太了，她把自己伤着，或者跑了什么的……就比较麻烦。买她……贵的吧？”李玄狡黠一笑，指指屏幕说：“比这个便宜一半。”

“啊？！老大你怎么跟人家谈的？”剑哥也觉得不可思议。

“女难不应该更贵一些么？”张汝凌问。

“嘿嘿，谈判技巧。我们跟他说买来是当普通女孩用的嘛。我们服务方式，他也看见了，女不女有什么区别？前一个客人用过了，后一个客人再来不就不是了？而且，因为她没经历过事，我们反而要费更多的力调教，所以，对我们这来说，女反而是减分项。嘿嘿，我这么说完，加上又忽悠了两句以后期从他那招人之类的，他就答应了。”

“我怎么以前没发现老大这才这么厉害呀，哈哈哈。”剑哥奉承。

“得了吧，别捧我了，看着。”

“但其实我们是要把她们作为客人的专属调教？”张汝凌确认着自己的任务。

“对呀！”剑哥显然比他想的明白，“你这个如果调教来，专属，女，，售价能是那个的两倍！”

“剑哥，你睛里都快闪金光了。”

“所以，”李玄补充说，“阿凌你一会面试的时候，包括以后调教的时候，都要记住——不许破她。”

另一边，青萱正上匐在椅上，翘起被老敢检查。

“孩多大了？”

“一岁”

“是不是有松？”耳机里，剑哥问老敢。老敢微微最为回应。“刚生完一年能有这样的材已经恢复的很快了，”这回耳机里是李玄的声音：“估计再恢复一阵应该就差不

多。”

“过么？”老敢回手指，继续冷冷的问。

“没有”

“？”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