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暮成雪顿时有不好的预，对面:“你姓暮对吧？你爸犯罪过监狱你知不知？”

“就这样还敢来拉客接单？被人发现了谁敢坐你家车？”那人嫌弃地打量他一番，对他边的人警告，“好狗不挡儿啊，看你也不像他家人，最好别闲事。”

暮成雪肩膀上的手始终没松开过，这让他有了底气，“你们想什么？”

“不什么，你爸欠我们钱了，找你讨。”对面用很无赖的语气说，“五百，这个月拖了几天，加利息六百。”

别说是五百，就算是五十暮成雪都不想给他们，这群人贪得无厌，打着收保护费的名义实则敲诈勒索，偏偏又是群打不死的蟑螂，警察严打一阵又能卷土重来，继续给他们钱只会助他们的气焰，所以他才不搭理这群人的说辞，“不给。”

“你他妈——”

“非得把警察叫过来才老实是吗？”暮成雪故意晃晃手机，“早就报过警了，你要不就在这里耗着，看警察来怎么说。”

“就你还他妈有脸报警？”那人气急败坏，“给你脸不要脸是吧，我你——”

他一掌就要往暮成雪上招呼，畔那人把暮成雪推到后，接住落来的手一把推了回去。

混混也知寡不敌众，看暮成雪还带了个有东西的帮手，赶招呼小弟一起上。暮成雪看不到战况，也知一个人打不过一群人，赶躲到一边去报警——他刚刚就是吓唬人，果不其然失败了。

警察来了之后这群人气焰消去不少，乖乖蹲来双手抱，暮成雪想上前问问那人有没有受伤，就听警察问他话:“你跟他们是一起的吗？”

暮成雪连忙:“不是，他就是路过的……”

“没问你，让他自己说。”警察公事公办，“问你话呢，你是什么况？谁先动的手？”

暮成雪手足无措，正想着要不要帮他解释，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人居然是会说话的，而且还吐了什么东西来，大概是被打到牙齿了。

“他们先动的手。”周清的声音远没有几年前那意气风发的味，甚至有些低声气，悄悄瞟了暮成雪的方向，示意，“他能给我作证。”

暮成雪和周清坐在派所一张椅上，隔了起码半米距离，好像谁也不认识谁。还是周清小声先问他:“你家里好不好？”

他问了一遍，暮成雪没回，又问了一遍，暮成雪烦了，随敷衍:“就那样。”

“那你呢？我记得你以前梦游。”

“早就好了，现在没病。”

“你妹妹上的哪个学校？”

“我可以走了吧？”暮成雪直接问旁边的民警，“问题不是都问完了吗？”

他刚起，周清就跟着他追上来要扶他台阶，暮成雪一把甩开他的手，“你什么，我又不认识你。”

他拿手杖跌跌撞撞往前走，周清就跟在他旁边，暮成雪恼了:“你什么，说了我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