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的是对再次叛逃者的审判。”恶补充。

“——不！不会！！”法师对着空气吼。

希里神冷来，显然认为前的黑袍法师失去了理智。

“那么我不得不采取武力了。”她说，火焰组成锁链，冲向卡厄斯。

一幕挡住火。

“我们说好的！”特洛熙对老师大喊，“不能带他回去。”

“卡厄斯、卡尔。”她转向法师，脸上还带着泪痕，“求求你，不要动手，我相信这里还有恶，但求求你，不要再今天动手……今天我们失去的足够多了……”

卡厄斯移开神。十字剑依旧直直冲着希里。

“……我不能。”

理智告诉他，这是杀死恶的唯一机会。一旦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杀死执政官，他的恶名将彻底坐实。

但倘若他放跑对方，每一个人，伊恩、特洛熙、希里、塔里夫和奥尔德拉，包括他自己，都会时刻于危险之——短暂锋，对方就险些击碎他全防线，卡厄斯不能放任这风险继续存在。尤其是，被恶附、亲手杀死伊恩的风险。

“它必须死。”

“那我们无话可说了。”希里叹气，“我以为至少这一次，我能够相信你……卡尔。”

“对命运哀伤去吧！”卡厄斯回答，忍疼，剑冒电光。

“一次又一次，在塔，在战场，在这里！我们之间的误会还少吗！”

“相信我又能怎样？证明我是值得神明救赎的吗！？”他吼，双猩红，“我不在意你们的狗神明。我只知，恶在人间，而他无所作为！”

“我所之人饱受痛苦，付一切，却被教会剥夺声音；血月之夜我们拼死战斗，却难以得到教廷的承认，一言蜚语就足以击破我们脆弱的同盟！”

“你的信任对我一文不值！”

“没错。”恶兴奋地附和，“就是这样，动手吧，动手吧！”

“我不介意为你的新生献自己——＿杀了我，杀了威廉·帕特森，让黑袍的恶名撼动大地！”

“你将是查希提血月之夜的最结晶！你是通往渊的命运钥匙！卡厄斯·混沌！

它那刺耳声音突然卡住。

接着，折磨法师的痛消失了。

卡厄斯一愣，剑掉落。希里手上的火苗熄灭；特洛熙转过。

所有人都看向威廉·帕特森。

他依旧好端端坐在那里，脸上不知何时浮现一丝笑意，不自然地别过去，靠在圣殿骑士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