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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回答我。”

“叛逃法师勾结主教，行惨无人的实验，带来血月之夜，城主及夫人双双殒命。”

“借着威廉的名义，我能告知教廷和克罗埃西亚王室，查希提发生的一切。”恶在他低语，“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让开。”黑袍法师说，“我不想说第三遍。”

“现在我无法证明。”他说，“但它很危险。”

她语气变得起来，手中燃起火焰：“尤其是对着查希提仅存的当权者。”

“我在和那个恶说话！”卡厄斯提声音，“难你没听见吗？”

“闭嘴。”法师说，额青狂，预不详。

“我说过什么？”它得意洋洋，“没有人会相信你。”

“闭嘴！闭嘴！”卡厄斯大喊，十字剑剧烈晃动，“我的脑！”

一阵钝痛从额传来。法师不由捂住额角。

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一脸茫然。

“人类如此脆弱，一诱惑，一丝丝怀疑，足以击垮他们。”恶继续在人类脑海里说，“你还要杀死我吗？”

“圣殿骑士没有死，”恶语气有些小小的懊恼，“但背叛易的牧师也算是得到了惩罚。”它音调又抬，“想知他曾经对这位教廷大法师说过你的什么坏话吗？”

“那么你现在就没有理由手，卡厄斯·混沌。”

卡厄斯合上睛，片刻后，吐一气。

“你在什么？”希里在他背后问，“你疯了？那是执政官。”

恶的声音突然响起。

法师极力解释。

这个答复显然不能让希里满意。

“……这里没有恶。”希里说。

“人们会更加恐惧你！你的恶名无人不晓！教会视你为异端，王国视你为威胁，而你的同伴将会认为你陷癫狂、再次抛弃你！”

“黑袍法师……是个危险的人。”死去的牧师曾经这样说过。可是特洛熙和伊恩如此相信她。没有额外信息，希里一时间也无法作判断。

“杀死我也没关系。”它说，“你会付代价，让我梦寐以求的代价！”

“杀死主教后，他又将目标转向了最后当权者。查希提不过是他率领渊大军踏平克罗埃西亚的踏脚石。”

希里不为所动。“我需要证据。”她说。

他努力压抑心烦躁：伊恩还在这里，脸上全是血，法师恨不得立刻带他离开——但匿去行踪的恶始终是个隐患。

“——然后他们将把你判为被恶蛊惑的不端术士，送上绞刑架或火坛，而你的小人…

“你在和谁说话？”希里问。

卡厄斯的心沉去。恶不在执政官上。

它激动地、用尖利嗓音描绘着黑袍法师将要面对的未来。

“放剑。”希里警告，“和我回到教会，在教皇面前如实陈述，事会解决的。”

“走开。”卡厄斯面无表，“这是恶。”

“纳夫塔利不是害死那些失踪少女、她们血的凶手。他才是，威廉已经被恶附了。”

她快步走到法师面前，挡住对方。

它在自己脑里。

“届时，整个大陆都会传，你是如何用诡计谋杀三位官，残忍屠杀居民，重创边境之城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