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都唱了个啥？”

——万万想不到，竟然是全场冷场。就连齐王也一脸为难地看着周：“周都监，你这不是成心让本王为难吗？这叫本王怎么替你啊？”

“怎么会！？我唱得有这么难听吗！？”周不敢相信。

“不是一般的难听。”齐王表严肃地回答。

“可沈贤弟他……”说着，周转看向沈惊月，谁知沈惊月却是面无表地坐在一边，一脸事不关己地喝着酒。

“喂！沈贤弟，你白天不是说了，我的大鼓书一定能行的吗！！”周抓住沈惊月的肩，忿忿地。

“有吗？”沈惊月斜了他一，“或许有吧？抱歉，小弟我大概就是随这么一说，忘了。”

“你……！”面对态度与白天截然不同的沈惊月，周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上当受骗了。

“哥哥，你输了。”沈惊月嘴角一扬，反手将周的手腕扣在案上，眸中光一闪，“说好的，输的人罚酒。”

“没错！”咚的一声，齐王将一大坛酒重重一顿，放在周面前，“罚你敬我们所有人一杯。”

周面如死灰，他环视在座众人一圈，咬牙：“好，今日算我周栽在你们手里。不就是敬在座的一人一杯嘛，我喝！”

“哎，等一。”沈惊月一把住周的手，“谁让你只是敬在座的？”

他站了起来，袖一扬，指着全场：“是整个金陵阁所有人，一人一杯。”

“什么——！？”

轰地一声晴天霹雳，周脑中一片空白。

那一晚，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敬的酒，他只记得才敬了一半，他就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他依稀记得自己又气又恨，像一滩烂泥一样地在沈惊月上，搂着他大声抗议沈惊月说话不算话，尔反尔，再后来……

再后来他便醉倒在沈惊月怀里，不省人事。

到了夜里，周便迷迷糊糊地觉到有一双手，在自己的上肆意游走，他醉得一塌糊涂，意识不清，就算很努力地睁开睛，视野也是模糊一片。

“周公……”

那个带着炽气息的声音是那样的近在咫尺，那样的诱人。

“是你么……沈贤弟……”

周意识地伸手去，反手搂住上之人。

“你把哥哥我……嗝……害得好苦……”周抱着一个柔的，嘀嘀咕咕地胡言语起来，“不过，要是你对哥哥说声……对不起……嗝！……哥哥就……就原谅你……”

怀中之人似乎有些不听话，在周怀里扭动着，挣扎起来。

“沈贤弟，你……你这是在嘛……”周迷迷糊糊地搂着怀中人，“别动，再动……哥哥我可要控制不住……嗝！……控制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