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抓住从梁上垂的赤练，秋千似的绕着台了起来。远远看去，如同飞天的凤凰一般在阁楼上空来回盘旋。而与此同时，沈惊月还大胆地拽自己脖上的一条上等的汉白玉佩，随手往空中一抛，那玉佩就划一条优的弧线，落台的观客之中。

观客们一声惊呼，纷纷哄抢。

周看呆了，齐王笑着在一旁解释：“这是静山的习惯，每次表演剑舞，总会将自己上各价值连城的首饰珠宝抛到台，送给在场的观客。”

当那红影朝着这边过来之时，不知是不是错觉，周似乎觉到了沈惊月的惊鸿一瞥。接着一样事从空中向这边抛掷过来，周条件反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摊开手一看，竟是沈惊月那把随携带的象牙骨扇。

扑通一声，周的心瞬间漏了一拍，他将那扇凑近鼻尖轻轻一闻，似乎还能闻到一缕若有似无的香。

等周再度抬起来之时，沈惊月已经落在了台上。接着，惊人的一幕来了。沈惊月像是喝醉了似的，白皙的肌肤兴奋得泛着红，额上渐渐渗了细密的汗珠，仿佛吃了药一样浑火难耐，竟开始慢慢地宽衣解带，将自己上的衣一件接一件地脱，随手一丢，抛在一边。

“他、他想嘛！？”周大惊失，急得站起来。

“别急，好戏还在后呢。”齐王却好整以暇地坐在一边，从容地抿了一酒。

只见沈惊月越脱越来劲，最后脱得浑上几乎全，笼着一层朦胧红纱的台上，起伏有致廓分明的肌勾勒恰到好的致腰，浑圆的以是两条修而笔直的，若非此刻光线昏暗，又有薄纱遮挡，也许沈惊月的私早已暴在众目睽睽之。

“齐王殿！这、这这这……”周满脸通红，急得满大汗，“你们为什么不去阻止他！？”

“都说了，这是表演。”齐王似笑非笑地。

“这也算！？”

周望向台，的确，不但沈惊月本人毫不在意，台观客们更是像打了血一样，纷纷冲着台上的沈惊月起了哨，甚至有些人也开始有模学样地脱衣，披散发，坦起来。

周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这些贵族们的骄奢逸、放浪形骸烈地冲击了他天真纯朴的心灵。

当沈惊月结束他的表演，回到台时，已经换上了另一衣，衣冠楚楚地现在周等人的面前。

“如何？”沈惊月拿起一杯酒，凑到周边，勾着嘴角，“哥哥对我的表演可还满意？”

周盯着沈惊月那仍残留着一丝红的角，低声：“我能说实话吗？”

“当然。”沈惊月眸光潋滟。

“你真是……”周一气，注视着沈惊月一字一句地，“衣冠禽兽。”

沈惊月一怔，忽然噗地一声，抖着肩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