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真实。

“公休要打趣贱妾。”白莹月却反而埋怨了一句，然后罕见地低忍不住笑声来，再抬之际，却一脸认真地看着韩云溪，说：“贱妾倒是知公想要什么。”

“这倒有趣，那我想要什么？”

“一……”

白莹月顿了顿，那糯的声音才咬字清晰地缓慢说：

“绝世修为。”

绝世修为。这倒是说到韩云溪的心坎里去了，他朝思暮想的可不就是有一绝世修为吗？他心一，差没脱而一声“正是！”，却是嘴张张时，心里一凛，瞳孔稍微一缩，那声音了却变成了：“何以见得？”

“无非是将心比心罢了。江湖中人，无论是想成就一番霸业，又或是贪恋，或荣华富贵，拥有绝世修为后，还愁得不到吗？”

“倒也是这个理。”

韩云溪附和了一句，却又低声吃吃笑了起来：

“一修为也算得上登峰造极了吧？如今还不是被人锁在此，什么霸业什么富贵……”

白莹月被如此奚落，脸上笑容不改，倒是闭上了睛。韩云溪也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再次打量对方了。

“我们还是聊实在东西吧。我说了，你说你的，我听我的。”

“为何要夜闯太初门？”

白莹月像是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的，也不吭声，就在韩云溪忍不住要再喝问一句时，才幽幽地说：

“公的话太伤贱妾的心了。哎……。贱妾要杀一个人，那个人就在你们太初门藏着。”

“什么人？”

“贱妾不知。”这次白莹月却没再卖关，继续说：“那人有改形换貌之能，贱妾也不知那人如今是什么模样，但是只要叫贱妾见着，贱妾就能知是他。”

改形换貌？韩云溪大稀奇。换貌却是不难，但凡行走江湖的，谁没有几乔装打扮的本事，但改变形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就是那人给你的毒？”

“正是。”

“既然已经见着，为何尚且不知？”

“咯咯咯……”

白莹月笑声来，她明明四肢都被锁住，但仍旧笑得枝招展

“那人和贱妾一样，都是黑衣蒙面，贱妾又如何得知他的相貌。不瞒公，非是贱妾戏耍公，贱妾一心要那人命，若是知晓，绝不会为他欺瞒公？”

“嘿，你取对方命，如今却落得如此场，那人修为更在你之上吧。”

韩云溪忍不住打趣。白莹月也没有羞恼之意，倒是睁开了睛，居然还是盈盈笑：

“正如公所说，贱妾空有一修为，却还是不慎中了他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