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愿意回答，就权当我在审问吧。”

韩云溪挪开了目光，白莹月的相貌对他有异乎寻常的引力，勾引着他的目光。那张脸，在女昏迷的个把时辰里，他不知多少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珠去看，用手去抚摸，此刻女醒来，那本就如空谷幽兰般的面容却如同万复苏，一切都舒展开来，摇曳着姿，充满生气活力。

那是一和嫂皇紫宸那一傲然贵气完全相反的气质，是那清芙蓉，又如空山洒灵雨，晴空挂月……

这引起了韩云溪的警惕。

他边不缺乏绝女，其中母亲和二还是至亲，他对女的容貌是有一定的抵抗力的。但母亲或嫂那是让人无法直视的，这白莹月的却引人驻足，让人连忘返挪不开目光。

那白莹月哀叹一声，幽幽地说：“贱妾如今是公阶之囚，无力反抗，公对贱妾想甚就作甚，哪还到贱妾愿意与否？”

那一声叹，却是哀怜无比。

“想必贱妾昏迷之际，公已经将贱妾的瞧了个遍吧？”

韩云溪正待冷哼一声，继续行审问，哪知那女如此一说，却让他语气一窒。

却是被言中了，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如此绝毫无抵抗地在前，他又怎么忍得住不动手脚。没有立刻把女就地正法，也不过是生谨慎罢了。

“你似乎搞不清楚自己的境？你是什么人？”韩云溪不得不反问，转移掉话题。

“女人啊。”

不等韩云溪发作，那白莹月却是扯起嘴角无奈苦笑，说：

“却不是贱妾戏耍公。贱妾的来历，一来说了公未必知晓，二来公又未必肯信，这意义何在？可是为难贱妾了。”

“你说你的，我听我的。你是何派之人？”

“天仙门。”

白莹月这次答的一个脆。

“天仙门？”

果然没听过，莫不是诓我？韩云溪略微沉，再问：“在何地？”

“贱妾在何地，天仙门就在何地。”

若是一般女，此刻韩云溪已经上去先朝踹一脚，再赏对方脸几耳光了，但那白莹月一副认真回答的模样却让人生不起气来，韩云溪只能“啧”一声后，冷声说：

“果真如你所说，我既不知晓，亦无法相信。”

“天仙门历代只传一人，贱妾收徒之前，门主是贱妾，弟也是贱妾，那可不是贱妾在哪天仙门就在哪了吗？”

“有一门之主把自己唤贱妾的吗？”

白莹月睁大了睛，却又是另外一副惊心动魄的面容来，那慵懒的妩媚散去，憧憬的天真上来一般，笑着说：

“贱妾就是啊，以前贱妾当儿的时候，喊习惯了，改不过来啦。”

韩云溪沉默来了。

白莹月的表现让他觉到不自在，因为那绝不是一个阶囚该有的表现。

白莹月那异常灵灵的，仿佛能倒映人心的眸里，传达给韩云溪的却是，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这样反而显得韩云溪才是那被锁链拷起来的阶之囚一般。

“公没有问题了？那能让贱妾问几个问题吗？就几个。”

白莹月那语气倒是相识了许久的红颜知己的一句礼貌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