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逍瞪大了，意识将目光投向支离，难离宝真的是……

祁逍的声音难以抑制地发颤，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期待着得到什么结果：“那，那这个孩现在……”

“他死了。”

旁传来支离的声音，清冷如浮冰叩玉，淡漠的语气辨不绪。在祁逍的注视，银发人神冷淡，仿佛自己不过是随评论了一个无关要的陌生人。

哪有人这样诅咒自己的？目前迹象，都在暗示，或者说明示祁逍，支离就是那个孩。因此男人第一反应便是程渚等人一定会反驳，然而——

“是……”乎意料地，程渚在沉默半晌后，竟然认同了这个答案，底慢慢浮上悲戚与沉重，“他已经过世了。”

祁逍：“？！”

男人的目光游离于支离和程渚之间，觉得自己坠了一个大的谜团，层层丝后以为终于要剥开真相，茧中却又是一团迷雾，将他从真相面前再次推远。

支离会这么说并不奇怪，他一直就不想和城主府扯上关系，但奇怪的是程渚也这样讲，老一辈对生死多有忌讳，就算想暂时顺着支离，也断不会允许对方如此无遮拦。

除非，程渚为之祈福的果真另有其人？那支离又是什么份，相貌为什么会与程夫人肖似？

可惜涉及生死，继续追问未免太不礼貌了，祁逍只能将一肚疑惑先收起来，想着等回去问支离。他向程渚开歉：

“抱歉……是我唐突了。”

“无妨。”谁料祁逍都已经有结束话题的意思了，程渚却主动将答案送到了他面前，“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罢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程渚看了一支离，银发人抿着冷旁观，没有要阻拦的意思。左右那算不上秘密，知的人也不缺祁公一个。程渚叹了气，将往事娓娓来。

……

程渚与程夫人是少年夫妻，甚笃。府上虽也有些床的女，却并不影响他们夫妻恩，琴瑟和鸣。二十年前，夫妇俩成婚不久后便喜得麟儿，是个双儿。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夫人产，城主府兵荒，当一切尘埃落定，夫妻二人等来的却是孩失踪的消息。

年轻时的程渚在掌权过程中，与人结了仇怨。城主府家大业大，护卫众多，仇家没法直接动他们夫妇，于是买通了程渚从府外找来的稳婆，策划了这场报复。

程夫人生产时全府都焦烂额忙忙碌碌，铁板一块的防卫现裂，是最好的时机。一只小小的襁褓竟真的瞒天过海，被仇家的人得了手。

程渚然大怒，程夫人悲痛绝。当即让人倾巢动，全力追查，很快便查清了来龙去脉，找到了幕后黑手。

但这“很快”也已经是几天后了。那稳婆被寻到时，孩已不在她边，对方招认孩早就被她丢弃，让豺狼叼去了。

诚然这孩是双儿，但偏见是针对外人的，自己的亲骨哪能一样？就算是双儿，也是城主府的大公，怀胎时就被夫妻俩当成掌上明珠，谁能接受这一噩耗？

仇家付了代价，孩却回不来了。但程渚夫妇谁都不愿相信孩已经死去，自我安也好，当个念想也好，仍派人继续暗中寻找失踪婴孩的落。

语惊塔也正是在那时候开始建造的——建一座世上最的塔，为他们不知在何方的孩，指引家的方向。

皇天不负有心人，六年后，也就是距今十四年前，人终于被找到了。

“找到了？！”

这个结果让祁逍无比惊讶，没忍住打断了程渚的叙述。照程小荻的说法，支离与他相遇是四年前，那十四年前寻到的孩又是怎么回事？

祁逍犹疑着问：“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你们要如何肯定，那个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