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多久，直到叶沉终于松了一气，将悉数了儿中。

屋腥臊气息经久不散，叶沉将窗推开，顺手将博山炉中的香燃。

烛光，帷帐之后，叶凝虚青丝如瀑，赤着躺在榻上。小的房不住起伏着，肌肤呈现动的淡粉。他夹着双，低声讨饶：“父皇，放过儿臣罢……不，不行。”

叶沉凝眸看去，那女嫣红诱人，甚是饱满，里层层叠叠的媚缠着自己的手指，周遭好似酒染上玉肌肤，甚是好看。他屈起手指，笑得意味：“你对言卿也是这般拒还迎？”

叶凝虚泪朦胧，不知是在还是摇：“不……不是，兄……啊……兄。”

无论哪个男都不会喜在此时听到别人的名字，即便那是自己儿。叶沉的脸晦暗不明，双指在里的一狠狠一。

少年失声尖叫起来，加又了满床。叶沉嗤笑着沾了些许，顺着小腹抹上去，将他前那两团也蒙上渍。的快实在让人难以抗拒，叶凝虚浑酸，又觉得全说不的舒坦，竟不自禁地朝皇帝怀里缩去。

叶沉笑着，就着那拉扯搓起来。叶凝虚被他得快活，忍不住声，一时也记不起来同自己好的人姓甚名谁。

“你瞧，言卿能给你的，朕也能给你。”言罢，他径直分开少年双，将自己的东西送了去。

烛火明明灭灭，暗红的苏轻轻摇晃着，倒映叶沉同叶凝虚合的影。后者骤然被填满，女髓知味地缠着，间溢甜腻而悠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搂上父亲的脖颈。

他的凝虚，他最疼的小儿，里竟是如此致。叶沉呼一气来，浅浅地动作着。

自己的人不是兄，但也定是一个与自己极其熟悉之人。贪婪地吞吃着，不顾廉耻地渴求更多，叶凝虚觉得自己好似那汪洋大海上的一叶扁舟，注定要在这之海里沉沦翻。

叶沉先前已过一回，如今便更有心思玩儿的。着那把玩片刻，让叶凝虚觉得自己好比青楼里年老珠黄的女，只能让客人予舍予求。

叶沉掐着，让狠狠地到里去，叶凝虚得几近麻木，哑着嗓哭天喊地，又是父皇又是兄地叫。皇帝明白这是开了，又伸手去儿的。

少年哪受得起这前后夹击，这回更是被灭的快吞没，哭喊着了皇帝一手。

叶沉被他夹得快，到底还顾念着怀中人与自己的关系，笑着想将来。谁想越发绞，摆明是不让他去：“啊……要……要生孩儿。”

这混小，等清醒过来还不知是如何后悔呢。叶沉在他锁骨上咬了一，低声：“凝虚是要给兄生孩儿，还是要给爹爹生孩儿？”

“都……都生，一起……生……啊啊啊啊！”飚而，打在的媚上，叶沉拉过儿贴自己，得叶凝心颤，就此昏死过去。

叶沉草草抹了抹，唤了个贴的侍卫来替叶凝虚清理。这人是刀里来火里去的，天塌来神也不变，自然不会将这等天家父的事放在心上。他陪着叶凝虚小睡片刻，记起今日需回皇城，又准备起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