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生最后的归宿，未想地狱之另有十八重渊。叶凝虚全都在发抖，双手好像本不受自己控制，使不一力气来。他想逃跑，想求饶，甚至想一死了之，可他此刻只能如笼中之鸟，在渊里等待接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父……父皇，儿臣……儿臣实在……”

“放肆！”叶沉骤然提了声音，吓得叶凝虚跌坐在地，他有些不耐烦起来，呵斥：“朕的儿敢敢当，绝不是此等孬。朕再说一遍，起来，自己给朕看。”

院寂静无声，并未有巡视的士兵，但叶凝虚仍是觉得黑暗中有无数双睛在看着自己，看着儿在父亲面前的荒诞景象。可越是这样想，他的越是燥起来，叶凝虚伸手抹去泪，咬脱了亵。

自打与兄好之后，他便明白双儿的是如何。如今小半月未曾有心思琢磨床笫之事，再加上郁结在心，未曾想那半的什才稍稍抚几便有了反应。

烛火的噼啪声不绝于耳，叶凝虚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试图直背脊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般狼狈。

“看来这段日凝虚寂寞难耐，不愿意让朕来的话，唤人来也无不可。”

叶凝虚咬着，憋几个字来：“不……不要，不要让人来，儿臣求您。”

叶沉只是笑着，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儿的秘。端淅淅沥沥地滴，方女起，被染得通红。叶凝虚怕极了，连带着的手指也哆嗦起来，不经意划过最为的沟壑，引起一战栗。

实在太熟悉男人的滋味，没有，已经很难再达到。叶凝虚使了百般手段，那仍是红发，怎么也不来。

叶沉冷笑一声，突然抬脚，就这样直接踩在了他的上。

叶凝虚一僵，险些又要跌落床。皇帝的靴乃是特制，恰好在和柔的平衡上。他能觉到父亲的脚底不轻不重地挲那团，似是在把玩什么好玩儿之。时而有生地挤开细，将靴的尖端蹭去。叶凝虚哪受得住这个，没一会那如泉涌，将靴染。

少年呜咽一声，整个人去，剧痛和快同时袭来，泪直掉，同时不可抑制地薄几白浊。

待得清醒过来，才看见那肮脏什竟是落得皇帝靴上白浊。叶凝虚吓了一，意识地便要替叶沉清理净，谁想后者直接脱了靴，俯压在他上，炽的如同一把利刃，将叶凝虚的面里通通撕碎。

“凝虚好舞文墨，琴曲笛艺也不在话，只不知这品箫上有几分斤两。”

叶凝虚脑中轰然炸开，叶言卿疼他得，于此事上从不迫于他，没想到皇帝竟要……屋闷，烧得他烦闷不堪，偏生这绪也没个。

沉默了好一会，生怕父亲又想什么旁的来折腾，叶凝虚只得着俯去，将脸凑近男。

他害怕得很，连替叶沉解腰带都了好一会，好不容易从层层叠叠的衣袍里掏那时，那已是生龙活虎，在他手心里突突动，令人望而生畏。

见他半晌没有动作，叶沉又不耐烦地开：“怎么，被朕这龙给吓着了？还是说言卿从未对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