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还有二十分钟，你就十八岁了。”

宁衍神一顿，恍惚：“我都忘了。”

这段时间光想着别的事了。

程焕把已经降温的小米粥递给他，笑了笑，“我记得就行了。”

宁衍捧着碗，一一地吃粥，程焕就安静地陪在一边，偶尔玩一玩垂在后背的链条，玩了一会儿，他突然指着脖上的项圈问：“你这个东西到底是哪儿买的？”

“网上，”宁衍说：“专门定的。”

程焕睁大睛，“定？是不是还得量尺寸什么的，你量过吗？”

宁衍盯着他的脖看，心说，我掐过。

但嘴上说的是：“看一就知了。”

“哦。”程焕，并没有对他给自己项圈这事发表评价，他甚至都忘了第一次被带上手铐时自己有多抵。

人果然是会变的。

宁衍吃完饭，又把程焕抱在怀里，黏黏糊糊地亲了好一会儿，像是要弥补这段时间的缺憾。但程焕一直没有很投，总是睁开睛盯着某看，也总是停来，宁衍非常不满，但是更舍不得浪费时间去纠正他。

程焕确实没办法专心，因为他要盯着时间，当看到床柜上的电表到零时，他抵着宁衍的嘴，轻快地说了一句——

“阿衍，十八岁生日快乐。”

宁衍结微动，发自心地笑了。

程焕捡起，手在包里摸索了一阵，然后牵着宁衍的手摊平，把东西放在上面。

宁衍低看了一：“这是什么？”

程焕在他手心了：“御守啊，你看，上面秀的是‘胜’，我听说是保成绩的，你明年不是要考了么，我就想送你一个。”

宁衍收拢手心，他望着程焕，心又又。

这一晚，程焕是在宁衍的床上睡的，宁衍抱着他，就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片刻都不想松开。

两人一夜无梦，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清晨，程焕是被程女士叫醒的，他睁着朦朦胧胧的双，本来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整个都被困着，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哪，他动作一僵，大脑瞬间清醒过来，讪讪地看向站在一旁，神怪异的妈妈。

而宁衍还没醒，大概是退烧药的作用，他睡得很沉，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小焕，”程女士小声问他：“你怎么在你哥哥卧室里？”

现在是早上五，她惦记着宁衍，一回家就打算先过来给孩量个温，结果一卧室，发现程焕也在，而且两个人还抱在一起，亲昵的像一对侣。

程女士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程焕神闪躲了一，磕磕地解释：“昨天照顾我哥，太晚了，就直接睡在这了。”

也确实照顾了，他没说假话，程焕想努力表现得理直气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