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伸手把链条拿起来，小臂翻动着，一圈一圈地缠在手腕上，然后猛地一拽。

程焕纤细的脖颈被勒住，他不得不仰起来，手肘勉撑在床上，腰因此弯一条凹的线条，更显得翘。

宁衍觉的自己就像驯服了一匹这世界上最漂亮的，他勒缰绳，兴奋地耸动，而的床就是漫无边际的旷野。

程焕被勒的脸有些胀红，但并不算太难受，快一波接着一波，让他逐渐支撑不住，抖得厉害，这是要的预兆。

他突然觉背上一重，后的动作也停了。

耳边贴着重的息声，程焕扭看到宁衍疲惫的侧脸，脸颊有些不正常的红。

“哥？怎么了？”程焕扭了扭，被生生打断的觉并不好受。

宁衍的神有些飘，他闭上了好半天才说：“突然有。”

是了，发着烧还一天不吃饭，不才怪。

更何况还激烈运动了这么久。

程焕从快中醒过神来，看着宁衍不太好的脸，他慌了，“那不了吧，我去给你饭。”

宁衍却像是缓过来了一些，他睁开，拽住链条，让程焕把脸凑近，然后低吻上去。

程焕努力侧着，艰难地把宁衍的嘴里，他应该是真得很虚弱，连都不愿意动。

宁衍慢条斯理地松开缠在手腕上的链条，然后把来，带来一堆和，球整个都成了一团。他慵懒地靠在床，掌心朝招了招手，像招呼一只小猫小狗。

“焕焕，来。”

程焕乖乖爬起来跪在床上，膝行到宁衍面前，然后被宁衍抓住胳膊，往前一扑，直接跪坐在宁衍的小腹上。

宁衍一手握住他半边，一手扶着再次往里，“你来动。”

程焕很是为难，“可我不会……”

“不会就学。”宁衍用拇指碾上他立的，“你这么聪明，一学就会。”

“唔……”程焕肩一缩，“可我真的……”

“嘘——”他手指住程焕的嘴，“腰沉去，上动就行，很简单。”

力透支的宁衍比平时要温柔许多，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程焕从来没主动过，但架不住对方言语上的蛊惑，顿时脑发，他想，或许主动一次也不错。

程焕搭着宁衍的肩膀，慢慢沉腰去，生涩地上摆动，他脸红到不行，低着不敢和宁衍对视。

虽然动作很生疏，但宁衍还是舒服地眯起了睛，他扶着程焕的腰，一步一步地引导：“腰别这么僵，幅度再大一，嘶——”

小东西太会夹了。

程焕是个好学生，他学得很快，虽然是第一次，但还是找到了能让自己舒服的角度，甚至有些沉迷其中，大概是男天生的征服在作祟，他竟然有一在宁衍的觉。

快累计到时，程焕死死抱住宁衍的肩背，两条缴在一起，的宁衍满都是，整个上衣都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