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的玻璃杯握，乎乎地想，他什么都不知，也从来不去宁衍跟谁见面，反倒是自己总被对方着，不准见这个不准见那个。

混宁衍……

“程焕怎么不说话？”

“啊？”程焕茫然的抬起，酒熏的他脸颊绯红，眶也泛着桃。

旁边的秦海突然开：“宁主席是程焕的哥哥，你们不知吗？”

“啥？”

“真的假的？”

“我去……”

“当然是真的，”秦海看了程焕一，“他们住一起，不是兄弟是什么？”

“程焕你不够意思啊，这么重要的事你都没跟我们说过，来来来，自罚一杯吧。”

“就是，喝！”

酒杯里斟满了啤酒，程焕也不好意思不喝，只能把酒给闷了，旁边的男生凑上来问他：“你跟宁衍怎么不一个姓啊？”

程焕肚快撑爆了，他刚张开嘴就打了个酒嗝，说话也有大，“我们…是重组家，他不是我…亲哥……”

“原来如此，他真的不保送？”

“我……”程焕晃了晃，有些支撑不住地想趴在桌上，秦海赶扶了一把，让他靠在自己上。

程焕意识地想拒绝这么亲密的行为，于是用手推了一，“不用……”

秦海不那么多，他用力地揽住程焕的肩膀，侧时嘴碰到对方柔的发丝，撩的他心里发。

“唔…我要去厕所……”

“我陪你。”

小饭店的厕所很简陋，只有一间，还不分男女，秦海搂着小醉鬼了厕所，关门的时候也没松手。

程焕推开他，站在原地摇摇晃晃的，“你…去，我要……”

“我怕你摔了，”秦海老老实实地背过去，“你吧，我不看。”

程焕原地思考了一会儿，大概是憋急了顾不上太多，他转拉开，扶着丁丁了个，嘴里还了两声哨。

……

秦海打了辆车把人送回家，站在程焕家门外的时候，他酒上，一把将人抱怀里，对着那张红彤彤的脸颊就亲了过去。

他激动地说：“小焕，我可以叫你小焕吗？我喜你，好喜……”

“小焕，我——”

话还没说完，肩膀就搭上了一只手，力气之大，几乎要把他骨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