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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把球捡起来，在指上转着玩儿，他朝程焕走过去，看到那人被汗泽过的红扑扑的脸，登时觉得咙渴发。

程焕愤似地把球往篮筐狠狠一扔，这是他第一百零一次投篮，球终于碰了篮筐，可依旧是没能投去，篮球从边缘弹到了秦海的脚边，他烦闷地用手背了把额上的汗，着气说：“不打了……”

路边的小饭馆里，六个男生围坐在桌前喝酒聊天，一桌的菜似乎都成了缀，只有程焕在埋苦吃，因为他面前的碗里堆满了，边的人还在不停地给他夹菜。

“你怎么知？”

学打篮球的过程中，程焕一直都心不在焉，因为秦海时不时的要贴他一，或者用手去扶他的腰，那双手和宁衍的一样大，带给程焕的受却完全不同，可哪里不同，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不是该找个借离开，但这人看起来又十分纯良，每次见面都像只大狗狗一样围着他转，很难让人说拒绝的话来。

是有这么回事，当时宁衍在外地待了半个月，回来的时候学校大门挂着横幅彩带，校亲自领着全校的老师去迎接，还在国旗激澎湃地了一个小时的演讲，宁衍倒是很平静，程焕问起的时候也没说太多，结果竟瞒着他拒绝保送？

秦海并没有觉什么不妥，他乐滋滋地掂了掂篮球，“我先教你运球吧。”

“嗐，学生会里一个学说的，你们说他会不会是为了某个人才选择留的啊，我可是听说那边学校能让他读最好的专业呢，保送的名额里面，一年也只给两个指标。”

都练了三个小时了，运球运不好，投篮也投不去，程焕已经认清了现实，不是因为还是因为实在没有天分，他都不想再碰篮球了。

宁衍宁衍宁衍，他怎么老是想到宁衍！而且这人竟然连个消息都不回！

“还真有可能，我前阵看到他跟一个漂亮学在楼角落里说话，亲的。”

他瘪瘪嘴，懒洋洋地接起电话——

漂亮学？程焕无意识地

“喂？”

“好吧，我等会儿就到。”

本来一开始聊的是分文理科的事，但是酒一喝多，大家话匣都打开了，把自己知的八卦全抖了来。

程焕拿筷挡了一，拒绝再次投喂，他有些疼，原本应该回家的人竟然要跟着一起来，而且不到半小时就跟在场的人都混熟了，程焕自认是个友能手，秦海居然比他还厉害。

程焕也喝了不少，人已经开始犯迷糊了，但听到宁衍的名字，他还是意识地抬起，认真地听起来。

程焕没注意到秦海烈的神，他没心玩了，打算说一声，然后坐车回家，他倒要看看宁衍为什么不回消息。但话还没说，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程焕赶掏手机，电话却不是宁衍打来的，而是班上的同学。

“嗳，咱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你们知吧？”

“我听说他这次的数学竞赛是第一名，本来是直接保送的，但他没同意，说要参加考。”

程焕挂了电话，有些抱歉的对秦海说：“秦海，今天就到这吧，我要去跟班上同学聚餐，要不要我打个车先把你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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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在哪？”

“知知，叫宁衍。”

“二的学霸啊，还是校草，这谁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