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没问题。我等着听你说你知的东西真是等了好久。”我举杯以果代酒，和老丁撞了一杯，想了想又和莫了一杯。

三个人都把杯清空了，老丁又弯腰抓了几粒混了麻椒和辣椒的生，了一气，对我问：“秋岩，这世上有个叫‘天网’的神秘组织，你知的吧。”

“嗯。”

“你参加的那个国和咱们省厅联合成立的专案组，就是在调查关于他们的蛛丝迹的，对吧？”

“是。”我换了个姿势，放杯，“这个事大家都知，老丁，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丁想想，摆正了自己脑袋上的黑礼帽后继续问：“你和夏雪平，休假之后刚回来，刚参加这个专案组的时候，你也刚帮着你们一组白浩远结了那个女明星罗佳蔓的案；她那个男朋友康维麟，被抓之后突然说自己想代一些况，于是被报局二岳凌音派军车护送，准备送去军区军事监狱看起来，结果半路上被人伏击，不仅车里的士兵跟康维麟一起丧命，前后的路人的车也遭到袭击遇害，有这回事吧？”

“是啊？”——但这事儿，岳凌音不是保密了么？“你怎么知的？”

丁武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直接话锋一转，说：“在报局或者你们这个专案组里，有他们天网的‘鼹鼠’！”

我愣了半秒，然后又对丁武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这个我早就知啊。我说老丁警官，咱能不能说大家不知的东西？”

“嗯，你或许从当时他们的行动上猜到了，因为毕竟运送康维麟的事，是由你、雪平和凌音指定的，对吧？但你想没想过，你也好、雪平也好、岳凌音也好，你们的对外通信和面对面谈话，或者哪怕是一个举动，比如在咱们市局拘留的署、岳凌音联系队武装时候的安排，以及其他相关的任何作都会被人看来？而且，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鼹鼠，也是在后来联系詹教官去你外公老宅去杀雪平和周荻的那个人？”

这话一说，我手心立刻冒汗了。

夏雪平和周荻差被那个詹俪芳老大妈暗算的那次，据他俩的讲述是他们刚到老宅没多时间，詹俪芳就现了，尔后听着夏雪平和周荻的讲述，我也好岳凌音也好赵嘉霖也好，包括周荻和夏雪平他们自己好像都觉得，他俩是被詹俪芳打了个守株待兔，给人的觉是詹老太太和她的同伙们，好像一直就从来外公的老宅去找什么东西结果同样遭遇了夏雪平和周荻；之后，我又在办公室看见周荻故意跟夏雪平撩闲、又是那天周荻送夏雪平回家的时候故意搭着她的肩膀，再加上我和赵嘉霖遇到一起后的不对付，就把这件事的细节给完全褶过去了。今天听着丁武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原来这件事还有另一可能。

“不是……我这……让我理理——我有俩问题：老丁，你是这么知这些事的？而且，这个在报局或者专案组的卧底是谁，你知吗？”

“第一个问题……”

老丁还没说完话，就被莫抢去了话茬——这家伙自从声带和都治好了、心理疾病也治好了之后，可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开说话的机会：“第一个问题我能替老丁跟你回答：其实我俩现在也是专案组的人。前几天我和老丁刚参加的，岳凌音直接找上的老丁——秋岩你还不知吧，咱们老丁年轻时候还给他们国当过搏击教官和野外战术指导员，所以你的岳阿姨，哈哈，跟老丁早就认识……”

“就你话多啊，。”丁武冷冷地说了一句，“给你能的！”

“我也发现了哈，咱们哥现在话是真多。你这几年真是给你憋坏了是吧？”我也在一旁吐槽，“我这会儿是真的了——你说你俩跟我这坐这么一会儿，这才几分钟？我现在真是后悔，非常后悔！我真后悔找张霁隆让他托关系帮你把和声带治好！这一会儿给我烦的都疼！”

丁武这会儿却笑了：“他还有件事没告诉你。我和他现在虽然都加专案组了，但我被划归到你和赵嘉霖那组去了，而且我为了后续的行动和调查，我俩现在是编外组员，我申请的，我俩都听你的。毕竟之前咱们风纪，我俩也都听你的。所以秋岩，你现在可以随便使唤我们俩。”

“真的呀！那太好了——莫警官，我现在命令你，给我保持二十分钟不说话。”

“嘿呦喂，在这等着我呢？行，我不说话了！”莫笑了笑，又摇了摇。

“我说的是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了，一个字都不许说！”

莫看着我，无奈地举起双手，然后拿手机刷着网页、端着酒杯喝着酒。

我看着他笑了笑，又且听丁武说：“至于你问我，我所说的这个‘鼹鼠’是谁，我也很难说。是谁都有可能：从中央警察和国总来的叶茗初和明超，谁也难保F

市这边的问题不会是从首都京城那边来的；专案组里的所有负责人，包括那个周荻，也包括夏雪平——我知你肯定不会怀疑夏雪平的了，你了解她，但是我并不完全了解她，所以在清楚事之前，夏雪平也是有嫌疑的，甚至还有她岳自己。”

我有些无语地提杯喝了果，但仔细想想，丁武的逻辑是正确的，成熟的间谍都会不惜自己破坏自己的计划、或者让自己受到一些人安全上的威胁，来达到掩盖份的目的。

想了想，我又看向丁武：“那我的话你信得过么？”转我又对他指了指一边只听着我俩说话，却总算闭了嘴的莫：“并且，他你也信得过？”

丁武不假思索地回答：“你这孩老实、单纯，何况尊严也好、视力也好，都是你帮我找回来的，我有啥信不过你的？至于咱们这个话匣，那也算是当初跟我一起从夜炎会的生死局里逃来的，这是过命的，我自然也信得过。”

“那小妍呢？你们仨里俩都凑齐了，嘛就剩她一个？”

“把妍丫一起带来，我也不是没想过，但是一来妍丫终究是个女的，玩命的事，总得来说，尽量别带上女的，二来，风纪里的事总得有人把握。”

“这话说的也是。”

只听丁武又说：“我本是个局外人，也是为了帮着老朋友德达老哥报仇才调查的这些事——而且我怀疑咱们市局就有问题，那么大个老死在局里宿舍还能不被人发觉、事后不留一丝痕迹，这件事本就很有问题。所以报局的岳才会在知我通过军队的几个老弟兄帮着我调查德达兄的死的时候，来找上我。我本就知那个康维麟在七星山的事，但起初我也困惑，据队那边拿到的现场照片，行凶之人的手法像是训练有素的特警、特兵或者恐怖分，我不理解他们要针对一个整容医生啥；但是等到后来岳把雪平和那个周荻差被那个詹教官暗算的事告诉我后，我才这么对上号：康维麟肯定是知了些什么，引起了‘天网’的注意，而你妈妈雪平和那个周荻一定是去你们夏家老宅的时候，怕被对方找到什么，派了詹俪芳去灭。而这一切，肯定都跟那个打到专案组或者市报局的天网分有关。”

我不禁倒一凉气，老丁和莫他俩应该还不知，先前专案组“红橙黄绿青蓝紫”这七个组里派了五个组，结果这五个组已经全军覆没，照周荻的说法，此后那五个组本来盯着的各什么制药厂之类的全都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而夏雪平和他每次去盯着的嫌疑团伙——当然他俩每次去到底是不是为了盯着嫌疑团伙——也总能在严密布置之逃之夭夭，看样也都和老丁所怀疑的这个鼹鼠有关。

“你合计什么呢？”老丁看着我对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