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不过这样一来，如果局里停电或者电机现什么其他故障，局里的那批新安装的设备就会无法使用，而旧的设备以及寝室里的东西，则不受影响。至于四号五号寝室的电路，则走得是附近住宅小区的线路。其实当初徐远沈量才他们也可以选择把局里的新设备一并连到那片小区那里，但是供电局和小区业公司当年对市局的电费、线路费和一系列其他七八糟的费用要价甚，所以最后只能作罢。我估计刚开始那些新的监控摄像都失效，而我重案一组那只还能工作，尔后寝室的气也罢了工，跟这些不无关系。

“这……”

“听人劝，吃饱饭，小方。”周荻又对正犹豫不决的方岳说，并且又拍了拍方岳的肩膀。

“行吧，”方岳无奈地看看我，又悻悻地看看周荻，，“等我回家之前，就去总务看看昨天的电机的报修况，并且联系一后勤维修人员和供电局，看看地室电机的况。”

“你可拉倒吧！”我

又一桶冷浇在了方岳上，“今天这好不容易熬到了1月2号，大家都回家过公历新年去了，你这大半夜的，看着这都136了，你准备给后勤维修组和供电局的谁打电话？谁能接电话跑过来啊？再说了，咱们都已经把总务的人当嫌疑方了，你这大半夜的就这么风风火火过去查，要是真是他们的，你不怕被人家灭了？事已经了，就不怕再等等慢查、仔细查了，方大探您先歇会儿成吗？”

“秋岩！唉……”周荻皱着眉看了看我，挠挠鬓角后，又先无奈地对方岳说，“小方，秋岩说的也对，你这样真的容易打草惊蛇，我觉得你还是想个安全的方案吧，最好是秘密调查，尽量旁敲侧击而不是从正面横冲直撞。”

“行，我知了。”方岳低着，在抬起后这家伙只是不停地看着周荻，神尽量躲避着我。

聊完这么些七八糟的之后，我和周荻就先后了风纪办公室。此刻市局大楼里除了一楼大厅和收发室里、三楼拘留室旁边的几个值班制服员警之外，已经几乎没人了，我一次见到如此安静的市局。方岳锁了办公室的门后也从大楼里走了来，周荻说要送他回家，毕竟看现在这个儿肯定没有公车，而看他上竟穿着的那件又是布满汗渍却同时又是掉得看不底是黑是灰的旧羽绒服，显然这家伙也不是个舍得钱叫租车的主儿，可是周荻的好意竟然被他婉拒了，但见这家伙从警局旁边的后巷、也就是上次庆旸那帮家伙被那个神秘大叔走得找不着北的位置推了一辆破旧自行车，并一脚一脚地蹬老远。

此时此刻我已经有些倦意，但是从刚刚打风纪办公室里来，我就觉着周荻这家伙必然有话要对我说，所以我也一直没着急回寝室，就一直在市局大院门慢慢晃悠。

而周荻这家伙也真是够能装的，在自己的那辆跑车前鼓捣了半天钥匙，又拿衣袖在引擎盖上这、那掸掸，小动作不断地忙活了好一阵。一直到我故意溜达到了半个路，周荻才叫了我一声——nicejob，周荻师兄，得亏这时候是大半夜，如果是白天的时候，我怕是现在早被路过的汽车碾过无数遍了，你还真是恨我：

“秋岩，你等会儿……”

“您又有何见教，周师兄？”

“那个……有些话我想跟你聊聊。”

“嗯。”我了，走回到市局大院里面，“行啊，那就聊聊吧。”看样有些事还是得针锋相对一。

“呃，就在这么？这外面的温度是不是稍微冷了儿？”周荻又挠了挠自己的鬓角，“要不要找个地方？——我看就去路对面那个‘达斯小家’就好，咱们俩喝一杯？”

“用不着了，周师兄，我俩单独喝茶喝不到一块去。你想说什么就在这说吧，就在这好的。”我一面都不想给周荻，而且我上穿了羊衫和羽绒服，周荻上还是那件一如既往的西装和呢大衣，谁更怕冻一，一目了然。

“嗯，那好吧……”周荻想了想，又从大一袋里拿手机，我还准备着听他念一些手机上的记录信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打开了手机游戏……

——当然，我也看得来，这家伙玩游戏是假，神里肯定还是在合计着、踌躇着什么东西。

“呵呵，《师》啊，这么老的游戏您老先生还在玩？”

“旧不如新呗，我也是没事打发打发时间……你等我放个式神执行任务……好了。”周荻眨了眨，对我问：“我听你刚刚的意思，怎么，你跟小方你俩还有过节？我没记错的话，原先在警校的时候，你俩也不认识啊？他这刚来市局才多时间，就跟你结上梁了？以我对你们两个的了解，你们俩应该对脾气的。”

“你就要跟我说这个？”我看着周荻，着实觉得有迷惑，煞有介事外加吭哧瘪肚一顿，到最后这家伙原来只是想给我和方岳当和事老，“你要是想劝我和方岳和平共、甚至是握手联合，那我劝你趁早回家睡觉去吧。我和方岳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而且原本我是想跟他们好好相的，但我后来想明白了，假使我要是现在还兼任着风纪的，重案一组里面那帮人和风纪的这帮人倒是能坐在一张桌上吃饭喝酒，但是现在，在现实里，基本上是不能实现了。”

“那也用不着搞得那么剑弩张吧。刚才你说的话，有一些也稍微有过了火，就比如你们俩刚刚那些关于什么‘凤梨’‘菠萝’的对话，你知小方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吗？我跟你讲，秋岩，有的人，他明白真正的事实和理是怎么回事，但是对于这些人来说，面对他们更重要。就比如‘凤梨’‘菠萝’这件事，教育早就过《国语规范用语大典》了，他也是个读书的孩，你觉得他能不知么？我觉得，他不见得不知自己可能是错的，但你在他面前就那么直白地提来，你就是在否认他的认知，继而就会被他上升为你在否认他的人格，很多误会和仇恨就是这么来的……”

——，你周荻还好意思跟我说“仇恨”？都说“夺妻之恨”不共天，“夺母之恨”更是如此，那对我而言，这两个仇恨可是叠加后翻倍的！你周荻还好意思跟我说“仇恨”？

“你什么意思吧？”

“我是想劝你，秋岩，你没必要跟他搞得那么僵……”

“那你可以了。我要上楼睡觉去了。”

“——因为雪平正在让我帮她人选，要再挑些人加‘神剪’专案组。当然，岳和两位特派员也是对我这么要求的。”周荻连忙说。

我不禁咬了咬牙，低吁一气。思量片刻后，我松开牙关：“哼，你要是选他来专案组，那你就赶好准备再多加一个人选名额吧。他要是来了我肯定写报告主动退，你和岳大婶看着办吧，有我没他！”

“那好吧……我也不是非要挑他，我只是觉得暂时也没什么人选……小方在有些事上面，确实不是很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