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

——所以行吧，周荻当上司就当上司呗。毕竟又不是我一个人跟着捱恶心，我还得拉着赵嘉霖跟我一起捱恶心。呵呵，我和夏雪平分开了，算是不见心不烦了，但是他俩到现在还没离婚呢，我现在都能想象得赵嘉霖接来每天看着周荻和夏雪平同框时候那怒不可遏的表。

“行啊，跟谁混不是吃饭呢？”我了，咬着后槽牙，“我等着周师兄您的英明领导。”

我估计周荻就算再傻，也应该知我此刻的咄咄人是为了什么，更何况这家伙本就是个人。没想到他却一直没跟

我往夏雪平那儿聊，他笑了笑说：“你啥时候居然还学会给人帽了啊？还英明领导，我还得需要你合呢——对了，明天午你得跟我趟任务，最好你能再叫你们重案一组的人，我们报局明天人手实在不够了。”

“嘛去？难不成也是咱们专案组的事？”

周荻摇了摇：“这倒不是，但是事也大的。我不清楚你认不认识有两个人：一个名叫舒冰，是个女的，另外一个叫崔林。你要是经常上推特的就应该认识他们，在海外都有名的，政治言论相当极端。”

“这俩人……崔林我真不知，但至于这个舒冰我肯定知，这个拿着加拿大国籍的老娘们儿的祖父舒琦放曾经当过北方大学的校，还是少帅张汉卿的幕僚，后来一直给蓝党旧政府考试院的教育监察，再后来蓝党先总裁跑去南岛之前，这家伙留在了津港，后来还过津港市的副市和教育厅。老先生算是个大才，这老娘们就不怎么样了，二十多岁的时候跑去了加拿大，嫁了个墨西哥裔，等自己国的祖父去世了，她就开始专心致志地反对起红党来，而且她为了反对红党什么话都敢说，还帮着那些洋人编了不少假新闻，为了集资还坑骗过不少去加拿大留学的学生；而且她还骂过夏雪平，当年夏雪平打死艾立威的哥哥，在海外就是她开的骂夏雪平是婊，呵呵，可谁知几年之后，她自己跟自己政治团的一个画家的艳照就被其他派系的人给爆料了，到现在在Google上还能找到两个人接吻、还有她把自己的脚丫那男人嘴里的照片。据说她现在六十多岁了，还在到睡二十岁至四十岁的年轻男人。”

“边新闻你知的还真不少。”周荻说的话像是开玩笑一样，脸上却突然拉了来，“对舒冰你真算是记恨，但是另外那个崔林，我来告诉你吧：他是‘多多Y省同乡会’的理事，当然还有另一个份，就是‘转功’旗那个报纸的主编，的也是同样的事。并且，他跟舒冰差不多，二十来岁的时也是红党的人，在首都给《世界日刊》写政论文章，四十几岁移民，移民之后脑也转变了。”

“这可真有意思，以前都是红党的人，现在却比任何人都反红党，我听说他们甚至在蓝党跟红党搞政改革、两党和解之后，他们还公开宣布跟蓝党划清界限了，他们现在是彻底公开表示反对国家民族了，但我是真搞不懂，他们是有几张脸，够他们这么扇自己嘴的……”

“这有什么搞不懂的呢？有些人，为了利益，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而有些人，所自我标榜的成熟，便是疯狂否定自己在过去所迷恋过的事。”周荻说到这，自己突然叹了气，还沉默了好一会儿。

“喂……哎！吁——你还没说完话呢！”我连忙伸手在周荻的前晃了晃。

“啊，怎么了？”周荻竟然才回过神来，也不知刚才我和他到底说了什么，竟让他能在顷刻之间就这么丢了魂魄。

“你还没告诉我明天午啥呢？跟这一男一女俩二五仔又有啥关系啊？”

“哦，明天午两四十的飞机，他俩都从温哥华飞咱们F市来，据报称，地方党团有人秘密邀请他俩在F市会面。据国总的指示，要我们抓捕这两个，还有那个跟他们会面的那个地方党团议员。我们从机场等他们落地境之后，需要先跟着看他们去哪，然后再抓人。”周荻了一气，回想了一后继续说，“咱们一半准时在机场门集合，抓完之后直接送到报局就行，你们派人就协助一即可。过后一切审讯事宜，外加地方党团那边、或者如有其他麻烦，都不需要你们警察局的人负责。事急，要不是叫这个，我今天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被小方一个电话就喊过来。原本我是准备把这件事给他们风纪的，毕竟他们比较闲一；但是正好看你又在，思来想去，还是把这件事给你稳妥一些。过后我再把报局要求协助的公函给你补上。”

我听了之后，不咸不淡地了：“行吧……你都这么说了，还是报局的公，我能有异议么？不过说起来，监控和抓捕海外颠覆分这事，不是应该归安保局么？怎么这事落到你周课上了？”

“你倒是问得好。安保局最近也事了：从M省安保局不是调来一个么，叫什么……欧雅霓？”

“对，她是夏雪平以前在警校时候的闺，还是上铺。”

“嗯，就是她，听说还是有排号的，‘八仙’里的老大‘血仙姑’，一来F市就是手不凡：据传说，她好像给桂霜晴桂打了。”

“啊？”我一听这件事，又惊又痛快——苍天有，要么怎么能把欧阿姨调来呢，这Y省总算是来了个能收拾桂霜晴那家伙的人啦。

“反正是传说，怎么回事谁也不知，要么就是欧雅霓的手打了桂霜晴、或是打了桂霜晴的手——毕竟据说‘安保局八仙’也从G市调来F市了。‘八仙’对上‘十三太保’，这可是场大戏。然后这件事就被告到了安保局总，接着也不知怎么回事还被到了元首府。据可靠消息说，易瑞明好像并不知这件事，但是元首府秘书的那些‘大秘’们对于安保局的象颇有微词，再加上一直以来Y省安保局的破案效率低得令人发指，所以现在无论是首都那边，还是Y省这边

，对于安保局的信任度越来越低了，很多事都逐渐不让他们参与了，因此，明天午这件事就落到我们国报局上了。”

“那行吧，既然是这么大的事，我明天一定不会掉链。明天早上我就找人张罗。”说完这件事，我又看了看周荻，从到脚打量一番后，又对他问：“您还有别的话要说吗？没啥事的话，我就回楼上睡觉了。我是真困了。”

周荻抿了抿嘴，咬了咬牙，又低搔了搔自己的鬓角，顺着劲儿，那只手又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淤伤，然后抬起看了看我：“没啥事了，就这些事。行了，你也快上楼休息吧。”

——他也是真蹦得住，就是不跟我提夏雪平。

而我也不至于贱嗖嗖地主动去问，哪怕带着怒火的问话我也不想问，一来是此时此刻我确实困的，我实在是没力气再去发火吵架了，他俩既成事实的事，我再发火，也不过是无能狂怒，我要是真想整他，得慢慢从计议；二来是，谁知他是不是早准备了一故意显示自己的说辞呢，等我问了一句话，问他和夏雪平现在过得怎么样，然后再从他那儿换来一大堆秀恩、甚至是和他日记里同样骨的话，那我不是自己找机会让他来气我？

因此我也没跟他别，我没任何表，转就准备走。

可还没等我脉动步，却又听见他说：“这几天你也别累着，过两天你不是还有‘大事’呢么。”接着他又冲着我笑了笑，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关心我，对我说：“这几天你注意休息吧，我是特意安排你大后天再回来的。明天过后你记得买新衣服，再理理发。”

“你等会——你怎么知我这两天有‘大事’？”

“嗯，我知。我知蔡励晟过两天可能要请你和张霁隆吃饭，为的是给他家那位蔡大千金找个男朋友。我还知，这个提议是张霁隆和我岳父赵景仁提的，蔡励晟也对你表示很欣赏。”

“对啊，我说的就是这个事。可是你怎么知的？赵家的元旦宴席你都没去，你怎么知的？”我带着质问的气——我竟然带着质问的气，对周荻问。当然，问完了我就在想，我必然是跟赵嘉霖同病相怜，所以也会为她抱不平，而对周荻如此质问。

“很简单啊，”周荻面不改心不，相当自然而然地回答，“我是什么的？我在社会上，除了自己的一些线人密探之外，也有来自各界的朋友。我想知什么事，也不是很难。”接着他又笑了笑，反过来对我问：“倒是你啊，秋岩，你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