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走了，没闹也没抗议。唉……你说这顾老板他们家的人要是都像那个老律师那样，多省心啊？”

“我知了……你们先尽量安抚顾家人的绪吧，我上回去。”

挂了电话，我再跟小C把事一讲，果然她刚刚接到的电话也是关于这件事的。

“不开刀的话能尸检么？”

“这得看是什么况了，如果不是中毒导致的死因，其实没必要解剖；但对于其他状况就复杂得很，尤其是对于这先天心脏病的，我一般还是趋向于打开腔看看。我们课倒是专门应对尸用的泵机和透视机，能拍片、能从胃里东西、还能些血，但总不如直接解剖准确，而且搞不好还会造成遗浮……死者家属可能也不会接受的。”小C也有急，事后她才告诉我，其实整个鉴定课里除了邱康健，没人过全的非解剖尸检，但这个时候她没跟我这么说，纯是因为怕我了阵脚，而且她为了我的案，愿意冒险试试。

“唉，不了那么多了，能成什么样成什么样吧。咱们现在真是得抢时间——对了，顺便你让大白鹤帮忙把顾绍仪的手机资料存一。”

“知了，那我现在就上让实验室里的所有人现在就开动。”小C了，又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机准备打电话给鉴定课的座机，但她的脸也立刻变了。

我不禁叹了气，明知故问：“咋了？还跟老白别

扭着呢？”

“嗯……”小C了，又咬了咬牙，小声碎碎念叨着，“哼，反正不就是从手机里往电脑里导东西么？我也会……”

“不是……C啊，咱们是的破解她手机里的资料，可不是简单的存东西哎！”

小C撇着嘴低着，闷了一会儿不声后，才继续说：“他们网监又不是就他一个会破密码的……我等再找个别人就是了！”

我看着小C，忍不住摇了摇，又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

于是，这中午饭也别找地方吃了，赶回去吃堂的饭菜也有来不及，所有人了省厅之后，就在附近买了烤红薯、烤冷面、摊煎饼果之类的东西充饥——说好听叫“充饥”，东北话直接叫“垫补”，烤冷面也好煎饼果也好，这些东西实际上里面全是油跟膨松剂，其实里面都没多少粮，多一香撒葱香菜再打个；而烤地瓜那玩意也是粮，吃着当时觉很饱过后消化特别快，本不能扛饿。就拿胡佳期举例，她这一上午忙活了半天，又把一般时间在了路上本没怎么休息，就胡佳期的型也算是一般苗条女的平，可这时候如果说给她足够时间让她往饱了吃饭，她真能连吃去一份儿半的吉野家里卖的那双拼盖饭。这就更别提我和白浩远这样本来饭量就不小的男生了。所以煎饼果、烤冷面这些玩意，对于我们这帮人而言，也就是吃个味解解馋、外加补充补充基本的盐份而已。

车开到半路上，胡佳期还突然有车，吃了两烤红薯就不停地反胃，小C给胡佳期了一片姜糖片、嚼了一片糖炒柠檬之后才缓过来；白浩远跟着胡佳期不舒服，他也难受着，于是他也没吃东西。我则是因为从大早上到现在，遇到了这么一大堆事，连累带气的，气都气饱了，拿着一碗烤冷面，愣是一胃没有。小C却像故意逗我开心一般，一边贴在我上卖着萌，一边缠着我让我喂她吃东西。我确实把我那份烤冷面和她买的章鱼小、跟地瓜球都喂给她吃光了，可到最后她似乎看我依然眉锁，最后也只好小心又灰心地侧过去，默默地坐在我边一言不发。

虽然已经是中午，这天似乎就没亮过。

而另一姚国雄跟郑睿安那两位，还没停他俩的话茬儿，继续从国家大事聊到百姓民生，搞得我心不是一般的烦——他俩只在咱们F市重案一组，当两个成天没办什么案、也没什么存在的刑警可真是屈才了，Y省广播电台时政财经频应该特招这二位去当主持人。

“……唉呀，所以你说今年大选选谁呢？上亿的亏空，谁敢继续选红党执政？”

“但问题在于，蓝党也没实质的财政政策啊。”

“靠他们蓝党？拉倒个球吧！旧时代的时候、还有他们憋到南岛的时候，他们都过财政么？也都是给自己中饱私！现在他们也是啊，不少蓝党官都自己在那儿炒期货炒外汇炒地呢，要么现在房价能这么贵？市能比红党专政的时候还？唉……”

“那还能靠谁？地方党团？”

“他们更不行，那帮人也就是给红蓝两党分票的！瞧给你机灵的，你咋不说环保党呢？呵呵……唉，古话说得好么，‘阙万间都了土’哦！从大清朝到伪政权、从旧时代到新政府，再到现在两党和解，有谁真正为老百姓考虑过的？谁也不能靠得上谁呀！诶，话说我前两天看见耿老师跟她老伴了——那家伙，两一老褶、一白发，但是大老远的一看型，她跟她老看着就像五十多的，上好像都没泻，骨看着比我都实。”

bz2021.

“哪个耿老师啊？教咱们刑侦数据的那个？”

“那是哪个？你说那个耿老师是个老，而且五年前就去世了。我说这个是教咱们育和枪械的那个！”

“哦哦，我想起来了，你们那帮男生当年都馋人家那个‘耿女神’，现在也得六十多了吧？”

“嗨，说这个啥……不过这女神也有老的时候啊，老太太都六十七了！一脸褶早没法看了……不过她跟我聊了两句之后，她跟她老还神秘，问我想不想赚外快。”

“外快？啥啊？”

“我也不知，他老两也没跟我细说，就一直问我击开枪的功夫是不是还在。”

“问你这个啥啊？用你击的功夫？对了，我想起来你在警院的时候，击的成绩一直不差，你还玩过弓和标准比赛箭是吧？他们老两给你找的啥‘外快’啊，用得着问你击的事？”

我在一旁听着也没吱声，只是闭着睛假寐——其实我这时候也的确困了，但手机的一阵震动却让我条件反式地又神了起来，仔细一看，原来是老爸给我发来的短信：“儿，手机和电话卡已经收到。勿念。”这时候我还有那么一对他置气的觉，想了半天，我只给他回复了一个“/OK”的emoji表符号，也没再跟他说些什么。

不过确实，自从省厅的钱省政府拿去拆东墙补西墙，全省各级的警察单位都现了在外面找活的现象，他们为了不耽误警察工作，的事也都是比如在什么少年、健俱乐当个运动

健教练之类的工作，廖韬他们经侦的还有去给人会计培训班的老师的；虽说全省范围这么的倒也不多，警察系统也不这事——毕竟这样赚钱总要比我所知的譬如警大队里撺掇女警去陪酒卖好多了，可此以往，我觉得这终究是个问题。

“我估计……可能也就是少年或者什么育俱乐之类的，给小孩学生当当气枪或者弓教练之类的吧？她老两能给我找啥正经活儿？但我是不想……太累了！而且我家那现在也有钱赚，我俩现在也没孩也没啥负担，现在这样就好，自在的！”

“嘁！也亏你家那位也对你没啥要求！不过说起来，前两天我们那个霍教官也找过我，也问我要不要啥活……我今早好像还在咱们局附近看见他了呢，跟好像是其他的也在警校过课的教官一起走来着。”

“他给你找的啥活啊？”

“我，我连问都没问！他他妈的……他给咱们讲课的时候老了！那个老氓……”

“哈哈哈……我想起来了，那个‘咸猪手老霍’！”

“对，就他！我还理他？我跟他打个哈哈我就走了……谁知他是想让我啥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