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跟你说一声，老爸从外地回来了。”

“说的像谁想跟你斗嘴似的……劲峰回来了？他怎么连电话也不打一个？”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他搞得灰土脸的：电话、钱包、随的行李箱好像都丢了，走之前带了天冷时候能穿的衣服，结果昨晚他回去的时候，从到脚穿了一地摊货，觉还是临时淘腾来的。而且他神秘兮兮的，跟你一样，也不把话说清楚自己去南方到底啥了——我反正觉他不像是去行一般的采访。他说过两天可能还要往北走，嘛也不说，只是说他可能要跟你见一面。手机和电话号我已经帮他都办完了，估计上午九多钟会送到家。”

“那他现在就是还在家呗？”

“对。”

“我知了。”夏雪平想了想，又轻轻地了鼻，然后对我认真地说，“那盒秘鲁烟你别

了，对不好。”

“这你可就不了我了。呵呵，你都从家里搬去了，还我什么？你该的不是周荻周先生么？我这位‘金句师兄’在警校当‘专业学生’的时候，他烟可比任何人都勤快。”

夏雪平冷笑了一声，了，背过脸沉默了片刻，又转过对我说：“行吧，不你就不你了，反正这话我已经告诉你了，听不听……你到了年纪了，也该找个好女孩了。”

“是么？呵呵，你还想像之前那样，搞一大堆女生排着号坐我对面吃饭？”

“呵呵，算了吧，你上次都给那些小姑娘恶心成什么样了？”夏雪平叹了气，看着监控显示屏上的万杉，指了指她对我问：“你真喜过这样的？”

“哼，你不也喜过于峰那样的么？”我咬着后槽牙反过来问了一句。

夏雪平不再掩饰，继而那层委屈和苦涩，又全都挂在了脸上。

“咣咣咣——何秋岩？何秋岩在吗？诶，你还真在这……”

正和夏雪平面临着再次陷沉默的困局的时候，穿着一件白派克羽绒服的小C竟风风火火地从走廊外一路小跑到看守控室的门，敲了一阵门又发现门没锁，便推门撒丫蹦了来，她喜望外地便看着我便坐到了我边，刚对着我抬起双臂，一转却正好撞上夏雪平涸苦楚的目光：

“哟……夏……阿姨，您……您也在呢？我……我听说您……”

夏雪平看着小C，上对她温地笑了笑，又对我扬了扬，同时指着屏幕上的万杉：“她也不错的……至少比这个多了。”

“啊？雪平阿姨，您在说……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我低着对小C敷衍，“找我来去现场？”

“嗯，我去你们一组办公室找你，胡和那个姓王的女人说你可能是在这，我就找你来了。”说着，小C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夏雪平，对我问，“咱们……走啊？”

“你们去正事吧，我还有别的任务，也就不在你这儿多逗留了。”说着，夏雪平又看了看我手里着的那张叠起来的打印纸。

“嗯。”我只是了，依旧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

夏雪平再次动了动嘴，随后她直接推门离开了。

而我向前倾了倾，坐也不是，站起来也不是。

“还不追啊？”

一转，小C正眨着睛，用着一极其复杂的神看着我，这神里充满了期盼，我只是不知她到底是期盼我去追夏雪平，还是不期盼；同时，她的神里同样充满了委屈，甚至比我和夏雪平都委屈。

“什么追不追的？楼！”

“去哪？现场还是先去你办公室？”

“什么去哪不去哪……先楼。”

说着，我便也迈着焦急的步伐走了控室，并且了夏雪平给我的那张纸。

——还好……我是说果然……不，其实是刚巧，当我走到二三楼之间的缓步台的时候，便又听见了夏雪平的声音。

“……楚惠，咱们俩也是老同事了，好多事也算是风风雨雨一起经历过的。我这个人，平常也不大会说话，但有些事，我还是想跟你提一句。”

“瞧你这么煞有介事地……都是妹，你又是我领导上峰，这话叫你说的，还没说事儿呢就让我不来台了，哈哈。有啥话，雪平你直说吧！”站在楼梯阶上的王楚惠，冲着夏雪平大大咧咧、嘻嘻哈哈地笑着。

“我听说你对秋岩有误会。”

“这话怎么说的……”

“秋岩这孩还小，年少轻狂，免不了会有心思虎、冲撞别人、一碗端不平的时候。楚惠你都算是我的师，更是秋岩的前辈，有些事秋岩如果得不周到的，我希望你能多担待，照顾照顾他。我虽然暂时不在咱们一组工作了，但我还是会回来的，我请你千万别难为他。”

“嗨……一定一定！你放心吧！”

“嗯，那我先走了。”

夏雪平转过后，飒地抬手拢了拢右侧的发、撩到了耳后，双手上衣袋里，也不回地走了楼。

而王楚惠讪讪地看着夏雪平的背影，神郁地朝着办公室走去。

站在缓步台上的我，终究是没忍住自己的本意，打开了夏雪平抛给我的那张纸。

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猜珠。”

小C好奇地探过了小脑袋，看了那两个字：“这是什么意思啊？”

的确，这俩字除了我和夏雪平以外，这世上本没人能看得懂是什么意思。

这得把话说到十一月份之前，那时候我和夏雪平还在R省，帮着徐远送完了东西后，我俩就在R省游玩。某天在住附近的小超市，竟然发现了那里有卖玻汽的，汽瓶到瓶颈卡了颗玻璃弹珠，喝之前必须先把玻璃珠摁去才能喝到里面的果味汽——这个东西因为给不少9岁以的小朋友的咙造成过卡、甚至窒息导致死亡的也有，国已经好久都没有卖的了。夏雪平也是，从小她就对这个东西有兴趣，但外公外婆生怕她把那玻璃珠卡嗓里，因此她在那之前，就喝过一瓶，是舅舅偷着买给自己和她喝

的，结果当年上小学四年级的舅舅还结结实实地挨了外公一顿“烧”。

于是我为了给夏雪平解馋虫、外加让她回忆童年，就买了二十多瓶的玻汽，一后，再把弹珠抠来。她一个40岁的女人，我一个21岁的男人，我俩都把这世界上最禁忌的事过了，结果那天我俩却就窝在酒店房间里，跟两个幼稚园的小孩一样，趴在地上打弹珠玩，玩了一整天——当然，后来我俩又慢慢地相互挑逗着脱光了衣服，在彼此的上玩着弹珠，我还因为“倒平桥”的时候，本没办法用肚脐好好盛住弹珠，而被她各笑话笨，不过好几次，都是我已经找到平衡之后，她或者在我的肋活上抓，或者朝我的腋、气，让我本撑不住；她倒也是厉害，虽然她也是极其怕的，但无论我怎么捉她、哪怕是故意抓一把散珠在她的阜上搓、把她的搓得都是，她也竟然能撑住保持纹丝不动：“倒平桥”的时候她最多能在肚上放八颗弹珠，而平板撑的时候，在她的窝那里竟然能放得十二颗。

后来我跟她一起在浴缸里泡澡的时候，我也是想故意报复捉回来，攥着弹珠的我灵机一动，便哄她说要给她变个术并玩个游戏：让她猜我哪只手上没有弹珠，而且左手右手若是猜错，都会有不一样的“惩罚”。

“你还能变什么来呀？那好，开始吧……”

“你得闭上睛，不能偷看啊！闭上睛查五个数！”

“行行行，我不偷看……一、二、三、四、五……嘻嘻，你个小混，像回事似的！好了没？”

“好了，你猜吧。”

“猜哪只手里没有小球球是吧？行……嗯……我猜左手！”

当我左手一打开，里面却有一颗小弹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