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父亲倒了一杯，顾静接过来喝了小半杯。

这时家来通报，说有客人来找顾先生谈事。

顾静不悦，说：“有什么天大的事呢？”

顾望兰说：“爸爸，你睡吧，我去把人打发了。”

顾静，顾望兰就和家去了，留江霖站在顾静的床边。

顾静看了江霖一，说：“望兰上次过来，还说他跟你展得不顺，这次你们倒是好端端一起过来了。”

江霖有些羞窘，说：“他跟你说这个什么？我……我半年的工作不像从前那样忙了，所以我们有时间经常在一起。”

顾静呵的笑了一声，说：“你都在忙什么呢？”

江霖说：“反正我的那些事，你总是觉得幼稚。我还是不说了。”

顾静刚要说什么，忽然侧过脸，再次发一阵烦闷的咳嗽。

江霖连忙在床沿蹲来，顾先生在那里剧烈地咳嗽，他却手足无措，不知该什么才能减轻他的痛苦。

隐约见他额有一层细细的汗珠，江霖就了一张纸巾，把手伸过去，轻轻揩拭他的汗。

顾先生的咳嗽声渐渐平静来，江霖收回了手，低声：“你的温好歹是降来了。”

顾静不太舒服地闭着睛，嗓音沙哑而低沉，说：“你不是不跟我说话了么？”

江霖说：“是你问我，我才说的。”

其实他不跟顾先生说话，无非是为了望兰。但如今望兰都把他带到洋房来了，他何必还念念不忘这条规矩？

江霖低声说：“有时候，我真不知望兰是怎么想的。就算两个人天天在一起，还是搞不清楚对方的想法。”

顾静合着双目没言语，仿佛是要睡着了。

江霖很少看见他这么脆弱的样，忍不住向他问：“顾先生，你上次在我家看我睡觉，后来你是几走的？”

顾静说：“还有这事么？”

江霖微笑：“你肯定记得的。”

顾静笑了笑，说：“你很快就睡着了，我没待多久就走了。”

江霖侧坐在床前的地毯上，两只胳膊叠着放在床，搁在手臂上，笑看着顾先生。

顾静虽然闭着睛，但也能到江霖一直注视着他，他都可以想象到江霖现在是怎样一神气。

曾经有一段时期，顾先生觉得江霖是个很难被取悦的小人。无论赠送多么昂贵的礼，他似乎都不快乐。

后来他发现，原来江霖要的那么简单，只要对他耐心一些，温柔一些，他就心满意足了。

但这样说，似乎也不恰当。

因为望兰对他已经足够耐心温柔了，为什么他们俩仿佛还是很难圆满顺遂？

顾静问：“你今晚还是住在这里，还是要回你家去了？”

江霖轻声：“我就在这里看着你，等你睡了，我再去跟望兰商量。”

顾静睁开睛，看了江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