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修炼，只觉得比在静修殿修炼来得要自由舒快。日一天天过去，他作为年轻一辈弟的大师兄，温和待人，实力，成为受人瞩目的存在。

而后，忽然有一天，在他之后从不收徒的师尊忽而收了第二个弟，他便从此多了一个亲师弟。

幼有序，久以来的教导让他蓦地生一责任。即使师尊未曾嘱咐他要照顾小师弟，他依旧温和耐心地帮助小师弟，解决小师弟修行上的问题，还有生活上的诸多难事。

小师弟气，天赋虽好，却偷懒，整日里想些小心机，想同他这里偷懒。若是被他识破，便抱着他撒耍赖，叫他心。

他还是生平一次同人这么要好。

被人肆无忌惮地撒，毫不讲理的在他面前耍赖，却又时刻记着给他带些东西，哪怕只是在逍遥派里随便溜一圈，回来也要给他带路过瞧见的吃，说是犒劳他的礼。

有一日小师弟练得了，他将小师弟的放在自己膝上替他、梳理骨，小师弟哼哼唧唧说着疼，视线却盯着他一直没移开。过了好一会儿，小师弟忽然说：“大师兄，我还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呢。”

他手不易察觉地顿了一，继而继续替小师弟，一边低笑着回应他的话。

他想，也从来没人对他这么亲近过，会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边，亲昵地朝他撒着。像一个炽发光的小太，一步步给予他温，驱除他那不为人所知的寂寞。

于是很快便沦陷了。

他们两相悦，确定关系，一切都发展的很快。但后来一切事便愈加失控，不再受他控制。

泅渊回来，他破天荒地发觉他一向敬的师尊、亲手教导他大的师尊，居然对他已经确定关系的侣动了。

……怎么可以？

那是你弟的侣，是第一次让他发自心到快乐的人，让他动的人，让他尝到原来是这样好的人。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能够趁你弟去执行你亲自派的任务时，同他的侣神索？

怎么可以在走火之后，就能堂而皇之的要你的弟将自己的侣献为你治病？

怎么可以趁我昏迷之际行占有了他，他的，任凭他怎么哭喊都不肯停？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我亲看着、自己毫不避讳地同师弟，让我听到他满足快乐、似乎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

……是不是太过分了些？师尊。

我敬您，尊您，您，您却亲手践踏着您弟满腔的真心与意，凌辱着他的人，要他的侣依赖您、您，直至忘了他的存在乃至一切。

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他无声发一声声质疑，发自己心中积怨已久的郁气，质问抚养自己成人的师尊为何如此罔顾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