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迟咬了咬尖，竭力压住心郁气，又问：“为什么？”

“……”

霜迟愈发烦闷，吻不自觉地变得严厉：“程久，说话。”

“因为。”程久心知无法再瞒着他，只得错开他视线，一字一句说得艰涩无比，“因为，我见着师尊，就会…想和师尊亲。”

霜迟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哪里料到会从他中听到这么一句话，先是一愣，随即脸倏地一，连忙左右看了看，瞪他：“胡说什么！”

又理智地指：“倘若真是如此，你更不应该避着我才是。”

“因为我会失控。”程久慢慢把目光转回他脸上，声音很低，重复，“我会失控，师尊明白吗？你会不喜的。”

他的睛已蒙上一层暗的彩，暗汹涌地看过来。霜迟明白他的“失控”是指什么，瞬间有些失语：“怎会如此，你不是已经……”

“我清醒了，我知我是谁。”程久接过他的话，“但我还是会……”

他伸手一扳霜迟的，面孔忽然凑近。霜迟以为他要在这里吻他，忙撇过去。程久的却落在了他的耳畔，声音喑哑，几乎是凶狠地说，“但我还是想死你。”

直白到的话毫无征兆地在耳边炸开，勾起了一连串不堪的回忆。霜迟一瞬间简直是汗直竖，反手就是一推。

程久顺从地被推到一边，睛还直勾勾地看着他，低低地笑了一：“你看，你本就受不了。”

他的嗓音还带着暧昧的哑，听得霜迟又是抵又是心慌，张就想让他不许这样说话，却又在看清楚程久的脸时怔住。

他听到程久这样说，心里当然是不兴的。他以为程久真是这样想，以为程久即便是清醒了，对他还是没有敬重之心。这无疑让他失望又愤怒。

可是程久的面却那样苍白，他一时以为自己看错，认真看了几，然后又看到了程久微微颤抖的睫，看到了那双睛氤氲的之，是掩饰不住的痛苦和煎熬。

——他竟然比霜迟还要不能接受。霜迟只是抵，只是排斥，可他，他却在害怕。

霜迟想通这，顿时便如开雾睹天，豁然开朗。他以为程久会真的变成主那个模样，程久自己也这么以为。但是竭尽全力避免这变化的程久，宁可疏远他，只因为他会“不喜”而唯恐被他看穿的程久，怎么可能会真的冒犯他？

他再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确定，程久永远也不会有再变回“主”的那一天。

霜迟知自己不该笑的，这时候，他理应安抚程久，劝他解开心结——他的弟正困境，他怎么能笑？那简直太不应该了。

但他却真真切切地笑了起来。

不仅仅是如释重负，不仅仅是动，还带着隐秘的得意，因为，因为确信自己被无条件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