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消失了，”他眯了眯睛，“不听话的宿主是没有必要留的。”

他不再砚清的挣扎和谩骂，把他剥了个一二净，不顾他的还没准备好，直接了去。

砚清痛苦地呜咽一声，知反抗是没有用的了，便自暴自弃地闭上了，像个死人一样任由他摆。

格雅自然有无数激怒他的办法，他伏在他耳边，状似无意地“啊呀”一声。

“你是不是松了？”

砚清剧烈地颤抖了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狠狠地推开了后的格雅，想把他一脚踹床，又被一把抓住了脚踝，他挣了两，没能挣开。

砚清红着眶，恶狠狠，“你要是不想就别！”

他里还有泪，也不知是被来的，还是被这句话羞辱来的。

也不是他想怀的，更不是他想生的，他怀的时候，从发现怀到最后生这个死胎，从到尾这家伙都没现过，他凭什么、凭什么说他……

砚清就算从前被克亚西羞辱也多是有些不堪，格雅这句话真的让他又羞又气，甚至要崩溃了，他见格雅又要上来压着他，便不不顾地挣扎，“！！”

格雅笑他，“说你两句怎么还生气了？”

他安抚地亲亲他的嘴角，“放心，虽然没有以前了，但是比起外面的浪货，你还是很的。”

砚清闻言更是不堪，狠狠拿手肘撞他的膛，“你别拿过别人的东西我……啊！”

格雅脸沉了来，反手把他的肩膀狠狠一拧，砚清觉应该是脱臼了。

他掐着砚清的颌，“我还没嫌弃你被多少个男人上过呢，你怎么反过来嫌弃我？”

他往他脸上扇了一掌，“婊。”

他不顾砚清的反应，狠狠了他的腔。

他发舒服的喟叹，“就是这里之前怀了我的孩吗？”

砚清落了泪，却不说话。

“真舒服啊，”他轻声，“以后还是别怀了，留着给我。”

他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如果怀的时候来会怎么样？”

砚清终于不堪忍受，他哭泣了起来，“你放过我，行吗？”

“你从一生就注定了不会被我放过，”他轻笑了一声，狠狠了一，听到砚清痛苦的，“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很难过啊？谁叫你被女选中了呢？你的生就是个错误，你要怪的话就怪她吧。”

“还有，你自己也选错了路，”他掰过他的，“当时你选择了格雅，亲手把那个王杀掉，是不是以为自己选择了真？还是说，你天真地以为你的小天使真的有可能战胜我？”

“后悔吗？”

他笑了起来，“尽后悔吧，人类。”

砚清断断续续地哭了起来，他的泪完全止不住。他忽然想起他有一次也是哭得这样厉害，那是什么时候？

好像……好像是他掉到天壑里的那次，克亚西明明在侵犯他，但是看到他真的哭了的时候，却还是停了来，把他抱在怀里。

可是前上的男人却没有停止侵犯，反而更加用力。

他当时选择了相信格雅，却没想到这是万劫不复的渊。

他后悔了，他确实后悔了。他想念克亚西了，想念死掉的砚明，想念被困在索穆利的布塔，也想念那个真正的格雅。

他好痛，他哭得完全停不来。可是也没有人会来救他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床边也空无一人。

他沉默了一会，把安娜叫了来。那个女仆看上去手足无措，问他需不需要上药。他这才看了看自己的上，全都是各各样的咬痕和掐痕。

砚清想了很久，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轻，“安娜，你去给考伯特寄一封信。”

“就说……”他顿了一顿，“我申请再次上前线，不用负责指挥，随便什么职务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