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雅还是不开回来，刚开始还频繁地寄信，后来慢慢就少了，砚清也试图多几次回信，可是得不到相等数量的回信，他也就放弃了，而且他也能从信中的吻发现，现在主导的人不是格雅。

等到四五个月的时候症状才慢慢缓解，那时候腹已经有些明显了，砚清脆请了假，不再去指挥中心，有什么工作都送到家里。

然而折磨这才刚刚开始。

胎儿到了一定地步就会压迫官，而他又是男omega，偏偏又不是天生的omega，所以甬又窄又浅，让胎儿很早就压迫到了他的腔，缩的肌很容易刺激他的前列，他有时候动作大了，都会觉到后一阵酥麻，几乎要来。

而且这不是靠格雅留给他的信息素就可以解决的问题，而这断断续续的也不至于会让他死，所以也没有解决的办法，他只能自己熬。

他有时候实在忍不了，就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自。可是他就连自也不是很方便，因为肚已经大了，他不能趴在床上，躺着又有些够不到，他只能侧躺着，只是没一会就累了。

他的也因为期变得非常，碰几就，只用手就可以。但他还是好想格雅啊，如果是格雅，一定会很温柔地抚他，和他，也会帮他期里酸疼的肌……

他算过了日，尽这时候格雅不在，但是他快要临盆的时候，格雅应该就要回来了。即使回来的是另一个人格也没关系，这中间还有一个多月的缓和期，总有是格雅主导的时候的。

可是一切都没有变化来得快，六个多月的时候，他有次腹痛难忍，也不敢自己憋着，就让安娜帮他叫医生，检查来发现肚里的孩成了死胎。

他不知为什么，明明上次检查的时候还是非常健康的，安娜也不知，砚清明明没有什么事。然而格雅一开始就知，这个孩是注定生不来的，因为完成任务的人是神格，虽然还是格雅的，然而神力却是不一样的，砚清再怎么好，那也是凡胎，无法承受住神明的“馈赠”，而且他上的火多少有女的气息，神明和女的气息相互对冲，他能怀到六个月，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但是这也让引产非常困难。六个月的胎儿已经成型，只能通过引产让砚清生来。尽打了麻药，但是他在昏迷中一直觉到疼痛，不是生育的那疼痛，甚至有可能也不是真实的疼痛，只是他在噩梦。

他醒来的时候，只有那个女仆还守在他的床边。

“格雅呢？”他神志不清地问，“他跟我说不会留我一个人的……”

或许是因为麻药还没有过，他的记忆有些错，还以为是很久很久以前还在军事学院读书的时候格雅对他许的承诺。

安娜行忍住哽咽，“他……他上就回来了。”

砚清双无神地看了她一会，也不知有没有相信，最后又沉沉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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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倒是没有因此受到什么大的损伤，医生不知有神格火这层弯弯绕绕，最后给的原因是期里缺少alpha信息素的抚。alpha的信息素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让怀的伴侣缓解焦虑和期的症状，也会有利于胎儿的生。

砚清也不知这些弯弯绕绕，所以他就信了，只是听了也没有什么反应。

他休息了一个月，就恢复如初了，像从前一样又回到指挥中心工作，好像以前一样。

可是安娜知，不一样了。

以前的砚清虽然冷淡，但是是有生气的。可是现在他完完全全就像一个死人一样，他久地不说话，安娜无论和他说什么都是冷淡的回应，就连格雅寄来的信他也不看了。

好像他被拿走的不是那个死胎，而是他的灵魂一样。

安娜怀疑他是因为那次发期的冷落，还有怀时alpha陪伴的缺失，从而患上了心理上或者神上的疾病。毕竟期因为激素的缘故，激素很容易混，导致绪失控。然而他并不合治疗，安娜叫来了医生，他也只是冷冷地叫人去。

她陪着这样的砚清两个月，又是担心又是着急，她觉就算砚清没疯，她也要疯了。

格雅终于回来的时候，砚清正好也在家。安娜觉到他似乎稍微有了神采，甚至主动和格雅搭了话，“……事都解决了吗？”

“嗯，”格雅看上去也不是很烈，“你这边呢，还好吗？”

一也不好，全都糟透了。